而且就是她找人綁架我。”晨晨偶爾聽爸媽說過這件事。
陸清婉更生氣了,原來就是這個沒家教的女生啊,看她今天怎么教訓教訓她。
琉璃幾個人在場上橫沖直撞,也不管別人的死活,就算看到小孩子,也不知道躲避。
陸清婉沒有讓女兒和晨晨上場,她怕傷到孩子,對兩個家伙說:“你們兩個就待在這里,別動,看我怎么去教訓她們。”
“嗯嗯!”
陸清婉在國外就是溜冰高手,還參加過速滑比賽,對溜冰太在行了。
她非常絲滑的進了中間的位置,然后開始一個一個沖散了那幾個人,緊接著追著琉璃不放,逼的琉璃摔了好幾個跟頭。
其他同學似乎看出了點門道,反而到一旁去看熱鬧。
琉璃摔的鼻青臉腫,氣得躲到護欄旁,哇哇大哭起來。
陸清婉出氣了,出去的時候還告訴琉璃自己的大名。
“記住了,你姑奶奶我叫陸清婉,回去告訴你家長,讓他們好好教育教育你,等教育的懂事了,再出來。”
琉璃氣得咬牙,回家就告狀。
闊一開始很憤怒,聽到說是陸清婉,焉了。
陸家,那是帝都的世家大族,陸清竹如今是軍醫院的副院長,陸家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在各個重要單位工作,得罪不起的。
“爸爸,那個陸清婉欺負小孩子,你就不管?”琉璃哭的很傷心。
“不是爸爸不管,是陸家他……”
“陸家怎么了?”琉璃自以為自己家是帝都有頭有臉的,不把別人放在心上,卻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陸家在帝都很有實力,你爸爸他不敢得罪。”阿風一旁狠狠給了闊一刀。
一直都知道闊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
“難道我就這樣被欺負了?”
琉璃不服氣。
闊責怪:“你也是,好端端的派去滑冰,還在場上大聲喧嘩,嚇到人家的孩子,這本身就是你的錯。給我好好反省!”
琉璃張嘴結舌,說不出話。
爸媽不能出氣,琉璃就把氣出在冷辭的身上。
冷辭聽她說完,也是很耐心的勸說:“琉璃,這件事本來就是你的錯。”
琉璃氣憤地站起身:“怎么,連你也說是我的錯?你們都是廢物!跟宋衛東一樣廢物!”
冷辭猛然站起身,瞪大眼睛:“琉璃,宋衛東真是受你指使的?”
琉璃覺察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改變語氣:“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指使宋衛東做什么,是哪個人他不是東西,他糾纏我,還總是不顧我的勸說,去找人麻煩,回頭說是為了我,我真的不知道。”
冷辭拍拍琉璃的手背:“我信你,但是你以后說話還是要注意一些,尤其是公眾場所。”
琉璃笑著點頭。
兩個人從公園出來,看到一輛很氣派的小轎車。
“冷辭,你看那輛車,我聽說可貴了,不知道以后我能不能有這樣的小車坐。”
車門打開,陳初深下車,走到冷辭跟前。
“阿辭,我們能談一談嗎?”
冷辭黑了臉:“不能。”
說完邁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