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李霆和桑芷結婚,宴席就在李棟國的家里。
桑芷沒有父母,也就省去了迎親的環節。
讓大家想不到的是路家來人了,還是路羽非親自來的,這是給足了李家面子。
湯家也來人了,來的是那個化名唐經理的湯封。
湯巧和葉聞年也過來了,葉中紅沒帶。
冷宴來的也不算晚。
也不知道是主事的不會做事,偏偏就把冷宴和路羽非安排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
“路小姐,這可是喜酒,不喝一杯?”冷宴倒酒的時候,特意多倒一杯,送到路羽非的面前。
路羽非瞥了冷宴一眼,沒有理會。
冷宴勾唇:“路小姐這么不食人間煙火?”
“好好吃你的飯。”路羽非真心不想和冷宴說話,真男人偏偏湊上來和她搭話,真是郁悶。
冷宴似乎故意的,起身和挨著路羽非的客人換了位置,坐在路羽非的身邊。
路羽非扭頭看著冷宴:“你該不會是因為機械廠沒有爭過我,找機會打擊報復我吧?”
“路小姐這樣想就錯了,我冷宴的確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擊報復你,我可沒有那么傻。”冷宴將酒杯朝路羽非推了推,“這可是人家的喜酒,喝一口粘粘喜氣。”
“冷宴,少耍花樣!”
路羽非依然不給他這個面子。
直到李霆和桑芷來這一桌敬酒。
路羽非本來想端手邊的茶水,結果冷宴眼疾手快,硬是把那杯酒水塞進了路羽非的手里。
路羽非要是再去換茶水,顯然有些不尊重人,只能硬著頭皮喝了一杯酒水。
李霆和桑芷去別的桌敬酒。
冷宴注意到路羽非燒好的臉頰,唇角揚起:“傳聞路小姐滴酒不沾,果然如此。”
路羽非只覺得天旋地轉,想站起身來,腳下一片虛無,差點就摔倒,冷宴伸手扶著她。
“帶我走。”路羽非請求。
冷宴見她脖子通紅一片,感覺自己這個玩笑開大了,扶著路羽非提前離開。
走的時候,讓阿虎跟李家主事的說一聲。
李瑩只顧幫忙在后廚打雜,也沒有顧上前面酒桌上的事情,等她知道的時候,冷宴已經帶走路羽非走了。
“阿虎,你冷爺不會對路羽非做什么吧?”
李瑩擔心了,要是路羽非因為來吃酒出點事情,那她李家可擔待不起。
“李瑩姑娘,你放心吧,咱們冷爺有分寸的。他傳聞里是不好,可是冷爺從來不對女人下手。”阿虎敢用性命擔保。
李瑩也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冷宴把路羽非扶著上車,她已經完全神志不清,軟成了一灘泥。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