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羽非平時不沾酒,是因為她酒量實在太差,一杯倒,而且醉酒后的狀態實在不好。
冷宴剛坐上車關上車門,路羽非像一只響尾蛇吐著信子就纏了上來。
路羽非捧著冷宴的臉頰,醉眼朦朧:“好帥啊!你是誰啊,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夢境里?”
冷宴很是好奇,忍俊不禁:“沒想到,路小姐喝醉后,是這樣的狀態?”
“別說話,讓我猜猜。”路羽非手指摩挲冷宴的薄唇,“你是不是故意闖進我的夢里,和我約會來了?”
這么俏皮又有生活氣息的路羽非,冷宴第一次見到,存心逗她。
“是啊,我對路小姐傾慕已久。”
路羽非輕輕拍著冷宴的臉頰:“我就知道,以你姐我的長相,你一定覬覦我的美貌。”
冷宴大手握著路羽非巴掌大的臉頰,這女人平時里冷若冰霜,總是不給他好臉色,喝醉酒后還蠻可愛。
“路羽非,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喜歡的人?”路羽非擺擺手,揪著冷宴的衣領,趴到冷宴耳邊,說:“我悄悄告訴你,我有喜歡的人,可是我不能告訴他我喜歡他。”
帶著酒味的氣息就那樣灌入冷宴的脖頸里,他有那么一刻想將她摁在懷里,狠狠欺負,但他忍住了,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為。
“為什么?”冷宴克制了興奮,問。
路羽非翻眼想了想,苦惱地說:“我是家族的希望,是家族的門面,我的婚姻必須要對路家有用。可是你知道嗎?那些聯姻的男人,真的一難盡。但他不一樣,他很酷,是那種不放我放在眼里的酷,你不知道,我有時候真想問問他,是不是性冷淡?”
冷宴意識到她說的那個人就是自己,盯著路羽非的臉頰,又問:“你喜歡的人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路羽非趴在冷宴懷里,“不要提他的名字,每次遇到他,我都很倒霉。而且他總是跟我作對,我要干什么,他也要干什么,還喜歡嗆我,我可討厭她了。”
冷宴低聲輕笑,湊近了一些:“那我們一起氣他好不好?”
“好。”路羽非嬌羞一笑,湊到冷宴唇邊:“你長得好像他,還有點小帥,我親親你。”
嘟起小嘴,路羽非閉上眼親上去。
冷宴也想親上去,狠狠地親上去,但是他忍住了。
這女人現在意識不清晰,要是醒過來,故意會殺他的心都有。
算了,還不到時候。
次日,李瑩帶著禮物到路家來看路羽非,畢竟昨天晚上李家招待不周,宴會還沒有結束,路羽非就被冷宴帶走了,李家要給人家一個說法。
路爺爺不在,路凝云在客廳里看電視。
“李瑩醫生,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姐姐,昨天喜宴太忙了,沒有顧上你姐姐,她喝醉了,真是不好意思。”李瑩道歉。
“沒事,我姐姐之前滴酒不沾,昨日應該是高興了,喝了一點酒水。是冷少親自送姐姐回來的,姐姐她酒還沒有退,人還沒有醒過來。”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
路凝云送李瑩到大門口。
“李瑩醫生,我想問一下,我今后是真的不能再生孩子了嗎?”
李瑩扶著路凝云的肩膀:“你要想的是好好活著,活下去。人生不止是一條路可以走,你還有很多選擇。比起生孩子,你的快樂會有很多。”
路凝云流產后傷到了身體,是絕對不能再生孩子的,懷孕都難。
“謝謝你,我知道了。”
李瑩走后,路凝云走回客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