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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5章 算算舊賬

    古夫蘭目光平靜,淡然道:“帕梅拉回潘菲利亞管紅椒總店,魯萊分店交給阿普熱勒打理。原本這是塔齊娜的差事,但她如今以是您的侍妾,又是雅思敏的心腹,不會再在紅椒露面了吧。”

    “小心點,”李漓低聲道,“阿普熱勒雖對我忠誠,但她很可能是雅思敏的眼線。”他抿了一口茶,眼中閃過戲謔,像在提醒老友。

    古夫蘭低頭一笑,語氣淡然:“我自然知道,她來魯萊可不只是打理酒館。但我無意爭權,也不會讓雅思敏插手魯萊。她們想看我做什么,就隨便她們吧,真神在上,我無愧于心。”

    這時,阿敏湊上前來,滿面堆笑,語氣殷勤得幾乎要冒油:“主上,魯萊今日這般繁榮,全賴您運籌帷幄、英明神武!主上歸來,真乃國家之幸、沙陀之幸、臣下三生之幸!”說著,一邊斟滿茶杯,雙手奉上,眼珠滴溜溜直轉。

    坐在一旁的戴麗絲淡淡瞥他一眼,語氣平靜中帶了些打趣:“阿敏,你家主上才剛回來,你就急著拍馬屁嗎?你還是先喝口茶潤潤嗓子吧。”

    阿敏一愣,旋即撓了撓頭,訕訕一笑,只能端起茶杯仰頭一飲而盡,嘴角還掛著些許茶水,模樣滑稽中帶著幾分憨氣。

    李漓含笑看著阿敏,語氣溫和:“阿敏,回到維利斯特村后,代我向族人們問聲好。另外,我不在的這段日子里,你仍舊把肥皂生意經營得有條不紊,果然你沒有辜負我的信任,我很欣慰。”

    “是!臣下必定將主上的恩德傳達到族里每一個人!”阿敏拍著胸脯應道,滿臉誠懇。

    這時,奎多上前敬酒,語帶試探:“攝政大人,恕我冒昧,如今威尼斯已與安托利亞結盟,我軍也已駐扎魯萊港。攝政大人既歸,自然關乎魯萊未來的地位,我們實在不得不過問。”

    李漓放下杯子,目光如炬,語氣堅定:“魯萊將繼續維持自治,效仿卡羅米爾,并且繼續由古夫蘭主持魯萊的政務。我會履行我不在的期間,安托利亞與威尼斯共和國簽訂的條約。但威尼斯無須過多關心我們的內政。別忘了,我的盟友,也不止你們。”他說著,指尖輕叩桌面,語聲沉穩如山,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

    “艾賽德、奎多將軍,”埃爾雅金見勢不妙,立刻上前舉杯一笑,“來吧,為魯萊的持續繁榮,共飲一杯!”她有意打斷兩人之間漸濃的火藥味,試圖化解局勢。奎多也舉杯相應,眼中卻閃過一絲深思。李漓微笑著舉杯,三人一同淺酌,氣氛略緩。

    宴會繼續,扎伊納布趁著喧鬧,悄悄湊近蘇麥雅,深綠長袍的袖擺掃過地磚,她壓低聲音,語氣急切卻透著貪婪:“蘇麥雅,魯萊保持自治的事敲定了,如今的安托利亞局勢已經安穩,我覺得今后的魯萊會更加繁榮。我想在魯萊附近再搞一塊地,依然用來蓋房子,出租給來魯萊務工的人,咱們合伙如何?”她眼珠滴溜轉,手指攥緊袖角,指甲嵌進布料,眼中閃著算計的光,像只嗅到肉香的狐貍。

    蘇麥雅斜靠在椅背上,淺紅長袍下的腰帶銅扣映著燈火,她掩嘴一笑,眼角一挑,低聲道:“內相大人這提議真誘人,回頭細聊,保你滿意。”

    就在這時,薩赫麗娜悄然靠近,素白長袍下步伐輕緩如水,她停在扎伊納布身旁,低聲道:“內相大人,夫人有話讓我轉告。”她手指輕卷羊皮紙,指尖微微泛白,語氣平穩卻透著密令的重量,“夫人愿以低價出售魯萊城到港區要道上的一塊地皮,只盼您在攝政大人面前多多關照。”她的聲音低得像風過耳畔,眼中閃著職業的冷靜,素白長袍的袖擺垂下,遮住她輕握的手,像個傳遞密信的影子。

    扎伊納布聞,眼珠一轉,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貪婪卻掩飾得當的笑,低聲道:“夫人厚愛,我怎能拒絕?這等好事,自然要謝過夫人!”

    古夫蘭坐在李漓身旁,目光緩緩掃過廳內,然后看向扎伊納布與她對視一瞬間,嘴角微微上揚,眼底卻藏著深不可測的光。蘇麥雅則意會到了兩人的目光交流,于是更加篤定自己和扎伊納布合作將不會有任何障礙。

    宴會漸近尾聲,廳中燈火逐漸昏暗,銅制吊燈上殘余的幾盞油燈只剩跳躍的火苗,昏黃光芒仿佛隨時會熄。那光影輕輕晃動,在墻壁上的新月與星辰圖案間閃爍跳躍,將那壁畫映得若隱若現,宛如夜空中逐一黯淡的星光,天穹仿佛正緩緩落幕。舞姬們的銀鈴早已沉寂,只余香氣未散。

    李漓依然坐在宴會長桌的主位上,桌前的陶杯早已見底,只余幾滴酒液斑駁其底。他緩緩抬手,修長的指尖輕輕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眉頭微蹙,眼底隱泛微微的紅意。

    蘇麥雅剛要上前和李漓搭話,就在這時,埃爾雅金從廳角的陰影中款步而出,步伐輕快而堅定,仿佛連夜色都要為她讓路,于是蘇麥雅自覺地退到一邊。埃爾雅金走到李漓身旁,俯下身,唇角含笑,語氣低柔中帶著一絲調侃:“艾賽德,酒喝得也差不多了吧?今晚你跟我去我的商館,我還有一筆舊賬要與你細算――順便,那些你說過要喝的好茶,也還留著呢。”她的語調親昵,仿佛不容拒絕,又像是習以為常的默契邀約。

    李漓聞聲抬頭,醉意尚未完全褪去,眼神卻泛出幾分清明。他嘴角輕輕一揚,露出一抹淺笑,那笑中含著縱容,也有幾分無奈:“嗯?哦……”李漓說著,目光略微偏向一旁,看向仍坐著的古夫蘭,眼中閃過一絲復雜,像是遲疑,更多的卻是一種說不出口的默契。他終究還是站起身來,抖了抖披風,動作瀟灑從容,仿佛已經習慣在這眾人注視下不動聲色地應對一切。

    而古夫蘭,自始至終都未阻攔。她靜靜坐在那里,墨綠色的長袍包裹著她優雅端莊的身形,雙手安然交疊于膝,指尖輕輕按住衣袖,仿佛在無聲地平復心緒。她的目光平靜如水,沒有波瀾,卻深不可測。古夫蘭望向李漓與埃爾雅金,目光如同夜色下的深潭,沉靜卻讓人無法探底。她只是輕聲開口,語氣柔和得如同禱詞:“真神庇佑夫君平安歸來,我已心滿意足。至于其他瑣事……夫君便隨心去吧。”那聲音低緩,語調溫柔,卻在溫順中藏著一種令人心折的隱忍與寬容。

    夜色愈發深沉,星光稀疏,港風卷著潮濕的海氣撲面而來,混雜著遠處集市殘余的炭火煙熏味,縈繞在鼻尖,帶著一種沉靜又厚重的夜意。李漓與埃爾雅金并肩走出府邸,夜風掀起他們的衣角,衣袂微揚,宛如隨風而動的影子。他們默契地登上馬車,李漓靠在埃爾雅金肩頭,嘴角帶笑,語調輕佻卻含深意:“你就這么把我拐出來,就不怕古夫蘭心里不快?”

    埃爾雅金沒有作答,只是微微一笑,那笑意自信而從容,仿佛她從不需解釋,也無懼任何后果。

    這時,蓓赫納茲一行人悄然隨之而出。她們默不作聲,卻步伐果決,紛紛翻身上馬,自覺地環繞在馬車兩側,護行而不喧嘩。只有扎伊納布悄悄走到法里德身旁,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語氣迅捷而含意未明,隨即也翻身上馬,策馬而行。

    馬車緩緩駛出府邸,轆轆車輪碾過青灰色的石板街道,發出細碎而均勻的聲響。兩側白色的石屋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輝,像是沉睡中的哨兵,靜默守護著這座沉寂的城市。魯萊城的喧囂早已沉入夜色,街巷空無一人,唯余馬蹄踏在石板上的清脆聲,與車輪摩擦石面的低鳴,在寂靜中回蕩不絕。

    一眾人到達蘇爾商會魯萊分館時,法里德已經率親衛包圍館舍,紫邊的鎖甲在淡淡的燈火下閃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手持長矛的士兵肅立如雕塑,神情戒備。李漓看了一眼,眉頭微蹙,隨即不耐煩地揮手道:“撤了吧,你們去靈犀營歇息。你們這樣弄得好像我要查封蘇爾商會似的。埃爾雅金是自己人,蘇爾家的保鏢隊戰斗力也不比你們差,我在這里安全得很。”

    法里德一愣,肩膀微微繃緊,眼中掠過猶豫之色。埃爾雅金上前一步,語調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法里德,艾賽德在我這還能出什么問題?別忘了,我認識他可比你們早得多了。”她的聲音像一把無形的利刃,輕巧而果斷地切斷了對方的質疑。

    此刻,蘇爾商館的內務總管德拉季奇已經迎了上來,跟著李漓身后的蓓赫納茲適時從門廳走出,語氣懶散卻透著威嚴:“德拉季奇,帶我們去客房吧!”埃爾雅金微微頷首,德拉季奇立刻明白了她們的意思,趕忙回應:“蓓赫納茲夫人,請隨我來。”

    蓓赫納茲隨德拉季奇而去,扎伊納布立刻識趣地緊隨其后,并無任何表情。觀音奴拉了拉仍在張望的蕭書韻,低聲道:“走了,咱們可以去休息了。”蕭書韻一怔,眼底閃過一抹依戀,才依依不舍地回望李漓一眼,然后也轉身離開。

    法里德見狀,向李漓點了點頭,揮手示意身后的戰士們收隊,親衛隊步伐整齊地消失在夜幕中。

    埃爾雅金拉著李漓穿過館內走廊,盡頭是一扇雕花木門。埃爾雅金輕推門扉,引李漓步入一間與臥室相連的起居室。她示意李漓坐下,自己盤腿席地,語氣平靜卻帶笑:“來,先醒醒酒,免得你回頭怪我欺負你。”

    李漓倚著矮桌而坐,端起陶杯,紅茶的熱氣混著薄荷香撲面而來。他抿了一口,苦澀中透著清涼,喉間溫熱,醉意也漸漸消散。他低聲道:“你這地方挺舒服的。現在可以說了吧,拉我來做什么?又有新生意?”

    “今晚不談生意。我說了,我要找你算算舊賬!”埃爾雅金輕輕一笑,語氣忽然變得柔軟而真摯:“你失蹤的那些日子,我是真的陷入了無盡的絕望了。每個夜晚,我都在向上帝祈禱,只求能再見你一面。”埃爾雅金的目光忽然變得如水般柔軟,指尖輕輕顫抖地觸著矮桌的邊緣,似乎在竭力克制著內心的激動:“所以今晚,我只想做回埃爾雅娜,而非埃爾雅金。”

    “啊!”李漓震驚地停下動作,杯中茶水險些灑出:“什么意思?”

    埃爾雅金沒有再說話,她起身輕輕拉起李漓的手,堅定而溫柔地走向臥室,同時抬手解開辮子,棕色的長發如柔軟的瀑布般傾瀉而下,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溫柔的光澤。她輕聲呢喃:“別問了,今夜你只屬于我。”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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