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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2章 中計的銀狼

    弗朗索瓦猛地一劍刺向素海爾的胸膛,劍尖直指心臟,帶著一股決絕的狠勁。素海爾迅速舉刀格擋,彎刀與重劍相撞,火星四濺,宛如夜空中綻放的焰火。他借著這股力道向后一退,腳尖輕點地面,身體如弓弦般繃緊,隨即猛地躍起,整個人凌空而起,彎刀自上而下劈向弗朗索瓦的頭顱。刀鋒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在火光下閃著致命的寒芒。弗朗索瓦反應極快,橫劍格擋,巨力撞擊下,他的手臂被震得發麻,骨頭仿佛都在顫動,腳下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靴子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淺淺的痕跡。他咬緊牙關,低吼一聲,左臂的傷口因用力而撕裂般地劇痛,冷汗從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但他毫不退縮,趁勢抬起一腳,狠狠踹向素海爾的腹部。這一腳勢大力沉,帶著全身的憤怒,將素海爾逼退數步。

    素海爾踉蹌后退,背部重重撞上一張木椅,椅子應聲翻倒,發出一聲刺耳的撞擊聲。他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像是對弗朗索瓦的挑釁不屑一顧。“就憑你,也想殺我?”他的聲音低沉而嘲諷,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然。他猛地沖上前,彎刀化作一道弧光,連環三擊如疾風暴雨般刺出,第一擊直奔弗朗索瓦的咽喉,第二擊瞄準胸口,第三擊刺向腹部,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刀影,只余下空氣被切割的尖銳嘯聲。

    弗朗索瓦揮劍格擋,第一擊被他險險擋開,劍身微微一顫;第二擊擦著鎖甲劃過,帶出一串耀眼的火花,金屬摩擦聲刺耳無比;第三擊卻險些刺中他的腰側,刀鋒劃破了他的皮帶,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鮮血滲出,染紅了腰間的布料。他急忙側身閃避,動作狼狽,胸膛劇烈起伏,喘息聲粗重如牛。“老東西,你的命我今晚要定了!”他怒吼一聲,聲音嘶啞而狂暴,雙手緊握重劍,全力橫掃而出。劍鋒帶起一道森冷的寒光,直取素海爾的腰部,劍勢如開山裂石,帳篷內的空氣都被這一擊壓得凝滯。

    素海爾彎刀下壓,試圖擋住這霸道一擊,但重劍的力量太過兇猛,彎刀的刀身被壓得微微彎曲,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輕響。他整個人被震得后退兩步,腳下踉蹌,靴子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淺痕。弗朗索瓦趁勢欺身而上,劍尖直刺素海爾的胸膛,劍鋒如毒蛇吐信,直指心臟。素海爾側身閃避,動作迅捷如風,彎刀反撩而上,刀鋒劃向弗朗索瓦的手腕,試圖削斷他的筋脈。兩人你來我往,刀劍碰撞聲不絕于耳,帳篷內的桌椅被撞得粉碎,木屑四散,油燈翻倒在地,火苗躥起,舔舐著帳篷一角,火光映得兩人身影猙獰扭曲,宛如地獄中的惡鬼纏斗。

    就在此時,弗朗索瓦的走狗們悄然圍了上來,手中短刀與戰斧在火光下閃著寒光,悄無聲息地逼近。素海爾雖武藝高強,卻難以招架這群如狼似虎的圍攻。一名走狗瞅準空隙,短刀狠狠刺向他的大腿,刀鋒沒入血肉,鮮血頓時汩汩流出,順著腿部淌下,染紅了地面。他的動作猛地一滯,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弗朗索瓦抓住機會,重劍橫掃而出,劍鋒如狂風卷過,精準地砍向素海爾的右臂。只聽一聲脆響,伴隨著骨頭斷裂的悶聲,彎刀連同手臂被齊根斬斷,摔落在地,血水四濺,濺得帳篷內一片猩紅。

    素海爾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踉蹌后退,左腿一軟,半跪在地,鮮血從斷臂處噴涌而出,染紅了他的胸膛。他的臉上滿是痛苦與憤怒,卻依舊瞪著弗朗索瓦,眼中透著一股不屈的兇光。走狗們一擁而上,短刀如雨點般刺入他的胸膛與腹部,戰斧狠狠劈向他的肩膀,血肉橫飛,骨頭碎裂的聲響令人毛骨悚然。他瞪大雙眼,嘴里涌出鮮血,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最終被砍成一團模糊的肉漿,氣息全無,帳篷內只剩下一片血腥與死寂。

    弗朗索瓦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手中那柄滴血的法蘭克重劍微微顫抖,劍刃上猩紅的血珠順著鋒利的邊緣緩緩滑落,滴在帳篷內的泥土上,滲出一片暗紅。他的臉上滿是汗水與血污,混雜著帳篷內燃燒的油燈散發的焦臭氣息,讓他看上去像一個從地獄歸來的惡鬼。他低頭凝視著素海爾的尸體,那一團被砍得血肉模糊的殘軀在火光映照下顯得猙獰而可怖,斷臂處仍在汩汩淌血,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扭曲的冷笑,仿佛壓抑已久的憤怒終于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弗朗索瓦彎下腰,粗暴地抓住素海爾的頭顱,斷頸處的血水順著他的手腕淌下,黏膩而溫熱,滴落在他的靴子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他直起身,高舉著那顆頭顱,鮮血從斷口灑落,濺在地面上,宛如一幅殘忍的祭祀圖景。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帳篷,帳篷一角的火焰已蔓延開來,火舌舔舐著布料,發出噼啪的燃燒聲,濃煙滾滾升起,將夜空染得更加陰沉。他站在帳篷外,迎著營地內跳動的篝火光芒,高舉頭顱,扯開嗓子嘶吼道:“素海爾已死!從現在起,我――”他的聲音粗礪而狂野,帶著一股不可一世的張狂,仿佛要將這勝利的宣傳遍整個營地,甚至傳到潘菲利亞城的城墻之內。

    然而,話音未落,營地四周驟然爆發出一片震天的喊殺聲,聲音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涌來,撕裂了夜的寂靜。“素海爾已死!”“叛賊伏誅!”喊聲此起彼伏,夾雜著腳步聲、盔甲碰撞的金屬聲和馬蹄踏地的轟鳴。黑暗中,無數火把被高高舉起,火光如一條條火蛇在營地中蜿蜒游動,映照出一群手持長槍的士兵如潮水般逼近。他們盔甲森嚴,長槍的槍尖在火光下閃著幽冷的寒光,齊齊指向弗朗索瓦所在的方向。為首的軍官騎著一匹高大的戰馬,馬蹄揚起塵土,他身披重甲,頭盔下的雙眼透著冰冷的殺意,高聲咆哮道:“叛賊素海爾已死,剿殺弗朗索瓦!”他的聲音洪亮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像是宣判了弗朗索瓦的死刑。

    弗朗索瓦的臉色瞬間煞白如紙,眼中閃過一抹驚愕與憤怒交織的神色,手中的頭顱幾乎從僵硬的手指間滑落。他猛地意識到,這一切竟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素海爾的親信早已布下殺局,而他卻自以為得計,親手踏入了這無形的羅網。“上當了!撤!”他猛地扔下素海爾的頭顱,那顆頭顱在空中翻滾著墜地,砸在泥土上,發出一聲悶響,滾了幾圈后停下,死不瞑目的雙眼仿佛還在凝視著他。他大吼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與不甘,轉身招呼身后的走狗們突圍。

    弗朗索瓦的十多名走狗原本還沉浸在勝利的狂熱中,此刻卻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在原地。弗朗索瓦的吼聲如驚雷炸響,他們才如夢初醒,紛紛拔出短刀與戰斧,跟在他身后向營地外沖去。然而,追兵已如餓狼般撲來,長槍如林,箭矢如雨。一名走狗剛邁出幾步,一支長矛便從背后呼嘯而至,槍尖精準地貫穿了他的后背,直透胸膛,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身下的地面。他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雙腿一軟,撲倒在地,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聲息。另一名走狗試圖揮刀抵擋,卻被一支羽箭射穿咽喉,鮮血從喉嚨涌出,染紅了他的胡須,身體向后仰倒,砸在篝火中,激起一片火星與濃煙。

    弗朗索瓦揮動重劍,劍鋒如狂風掃過,狠狠砍向一名沖上前來的士兵。那士兵的長槍還未刺出,便被重劍劈中胸膛,鎖甲被斬裂,血肉橫飛,慘叫聲還未出口便倒地身亡。鮮血濺了弗朗索瓦一臉,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淌下,模糊了他的視線,他卻毫不在意,只是咬緊牙關,嘶吼著向前沖去。他的左臂傷口在劇烈的動作中再度撕裂,紗布下的血跡迅速擴散,但他已無暇顧及,眼中只有一條求生的血路。

    身后的喊殺聲震天動地,火光沖天而起,帳篷的火勢迅速蔓延,濃煙滾滾,將半個營地籠罩在一片混亂之中。追兵的長槍如影隨形,箭矢劃破夜空,發出尖銳的破空聲,不斷收割著試圖逃竄的走狗的性命。弗朗索瓦帶著殘存的幾名手下拼死突圍,沖入營地邊緣的黑暗之中,身后馬蹄聲漸近,士兵的怒吼與武器的碰撞聲交織成一片。他的身影逐漸被夜色吞沒,但那滿身的血污與眼中不甘的怒火,卻仿佛在黑暗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烙印。營地內,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混亂的廝殺聲久久不息,這一夜注定無人能安然入眠。

    “趕緊去和塔齊娜大人報告,弗朗索瓦中計和素海爾火并,現在素海爾已死,可惜讓弗朗索瓦逃脫了!”一名安托利亞蘇丹衛隊的軍官對身邊的一名傳令兵命令道。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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