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州長,我們成立工作組的目的就是為了整頓景區秩序,而景區內部那四棟別墅的影響,遠比景區周邊的違建惡劣。我們調查那四棟別墅,也是為了完成工作組的任務。”
“砰!”
方英杰突然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由于用力過猛,桌子上的茶杯都給震倒了,茶水潑得到處都是。
方英杰本想震住于鑲,卻沒料到這一拍,他的手也有些生疼,不過他竭力忍住了疼痛,黑著臉,指著于鑲道:
“于鑲,你以為你是梁書記的秘書,就可以不把別人放在眼里嗎?你以為我這個州長就管不住你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把我惹毛了,梁書記也保不了你!”
于鑲迎著方英杰的目光,并無退縮的意思:
“方州長,你是領導,你有你的權力,我也有我的原則。不可能因為你是領導,你的所有吩咐,我們下面的人就必須不加甄別的無條件執行。你要撤我的職,或許我真的阻擋不了,但是,只要我還在工作組一天,就會認真履行自己副組長的職責!”
方英杰抬起手,又想拍桌子,卻突然想到手還在疼,就忍住了。
“方州長,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于鑲不想再繼續聽方英杰狂吠,就打算起身告辭。
“滾!”
方英杰怒不可遏,指著辦公室門,吼了一聲。
于鑲把筆記本裝入包里,朝方英杰微微彎了彎腰,然后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反了!真是反了!踏馬的,一個小秘書也敢在老子這里耀武揚威!”
于鑲剛走出方英杰的辦公室,就聽到里面傳來了方英杰的咒罵聲,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心里也把方英杰祖宗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于鑲回到梁棟辦公室,剛跟梁棟匯報了幾句,手機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有電話你就先接電話吧。”梁棟很貼心的對于鑲道。
“我爸的電話。”于鑲說著,再次把老于的電話掛斷了。
然而,他一句話還沒說完,手機再次倔強地響了起來。
“你爸肯定是有急事,你還是先接一下吧。”
于鑲歉意地朝梁棟笑了笑,然后拿起電話,走到了外面。
“爸,我這正忙著呢,你有啥事,沒完沒了地給我打電話?”于鑲沒好氣地對老于道。
“兒子,你先放下手頭的工作,趕緊回來一趟,家里有急事找你。”
“爸,你兒子是干什么的,你心里能會沒數?你以為我說走就能走?”
“跟你們梁書記請個假,你要是張不開嘴,我來跟他說。”
“你是不是又想把我騙回去相親?”于鑲猜測道。
“這一次你大可放心,不是相親。”
于鑲看了看時間,然后道:
“這樣吧,還有一個小時下班,下班后我回去一趟,你就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老于聽到兒子答應回家,連忙道:
“好好好,能回來就行,我就在家里等著你,不見不散!”
于鑲不知道老于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又走進了辦公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