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鑲為了獲得更多的線索,就讓他爸爸于柏文給他找了幾個人,二十四小時監控‘望天樹’景區那四棟別墅的動靜。
老于是景川的珠寶大王,曹鼎和紀紋倒臺后,他又從州政府手中收購了不少優質資產,實力大增。
像老于這樣的商人,通常都是黑白都能沾上邊。
尤其是他這樣的珠寶商人,經常會因為同行競爭,發生各種摩擦。
老于既然是給小于辦事,就肯定不會藏著掖著,派去的都是他手中的精銳力量,其中不乏從緬北那邊招攬過來的狠人。
然而,讓老于沒想到的是,他們派去的幾個人,只在景區蹲守了兩天,就被人連鍋端了。
消息傳到老于這里后,很快就有人找上了門。
出面的是莊子固。
莊子固毫不掩飾地威脅道:
“于總,你是咱們景川的老人,為什么非要跟一個外來戶攪在一起?梁棟早晚都是要走的人,他走了,你們于家難道能跟著他們一起走?”
老于跟莊子固打過不少交道,知道他是什么人,就有些拘謹的回答道:
“莊總,我兒子在給他當秘書,你說我這個當爹的總不能不管自己的兒子吧?就拿這件事來說,還是我兒子讓我派的人。”
莊子固道:
“那就讓你兒子離開州委,你們‘于氏’家大業大,于鑲又是你的獨子,他不回來繼承家業,你誰來繼承?”
老于苦笑道:
“我兒子要真這么聽話就好了。我一直都不贊同他當什么官,可他就跟鬼迷了心竅似的,死活都不愿意回來接班。”
莊子固見老于一直不表態,就繼續下猛藥:
“老于,咱們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有些話,說出來可能不太好聽,但我希望你還是得奉勸你幾句。梁棟這人,能短時間內斗倒曹鼎,斗敗紀紋,說明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但是,這一次他面對的是哪些人你知道嗎?他一個人準備憑一己之力,對抗省城的莊家、費家和盛家,以及已經退了下去的馮老書記,你覺得他有多少勝算?”
莊子囿下完猛藥,老于的臉色果然變得難看起來。
“這些情況你兒子沒告訴你?”莊子固問。
老于搖搖頭:
“那小子從來都不跟我說工作上的事情。”
“老于,梁棟的身份比較敏感,應該沒人會直接動他。但你兒子小于就不一樣了,要是小于出了點什么意外,應該不會激起多大浪花,也沒多少人會在意的。但你老于就不一樣了,他是你的獨子!”莊子囿又威脅道。
老于顯然有些害怕了,要是兒子出了意外,他還有什么盼頭?
“莊總,看在咱們認識多年的份兒上,你去滇云那邊幫我兒子說說好話,我一會兒回去,就做我兒子的工作,他要是不聽,就算把他綁起來,也不會再讓他去州委上班了!”
莊子囿笑了笑,站了起來,然后拍了拍老于的肩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
就在老于給小于打電話的時候,小于和程紹賢正在方英杰辦公室,‘享受’他的雷霆之怒。
“你們兩個想要干什么?還有沒有一點組織紀律性了?我是怎么給你們交代的?誰允許你們私自去碰景區里面那四棟別墅的?”
方英杰一連質問了好幾個問題,程紹賢連忙撇清自己:
“方州長,我可一直都按照您的吩咐,規規矩矩地在辦分內的差事,逾越之事,我是一件沒做……”
方英杰聞,又看向于鑲。
于鑲只好硬著頭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