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配合,不要再抵抗了。讓一切就這樣結束吧。已經夠了!”
王焱聽完:“呵呵”一笑:“那你也得說的夠真才行啊!”“放心吧,保真,而且我一說。你肯定就立刻能琢磨過來。”“好,那你說來聽聽。”說到這,王焱微微一笑,故意點撥道:“你總不能說是我身邊有誰叛變了吧?”
“那肯定不能。”齊光正搖了搖頭:“張宗赫名聲在外,誰敢叛變,那還能有好嗎,而且他們這次來,也是帶著充分準備來的,所以不是你們自已人,放心。”
“那還能是誰了。”“是外面的人,是親眼見證一切的人。”“比如呢?具l點。”
“比如說活人墓那些被你們當作炮灰,而僥幸存活下來的犯人。”說到這,齊光正故意提高語調:“這么長時間了,你們有關注過那些人的情況嗎?”
“那些人肯定是非常痛恨你們的。所以一定要躲著你們。然后呢,又不想重新被抓回去。所以也一定要躲著官方。所以他們就只能自已想辦法跑了。可想要跑又很難跑出去,情急無奈,就只能找地方先行藏起來,再想辦法跑。然后江華之前準備埋放鐵箱的區域,還恰好要通過監區。所以人家也看的清清楚楚。現在你明白我為什么知道鐵箱了吧?”說完,齊光正提高語調:“其實不光是鐵箱,在之后的很多事情我也都知道,包括你們是如何反擊反殺對方的,小手是怎么死的!只不過這些證據被你們清理的太干凈了。實在是找不到了。所以我們才會將目光放在這最后的鐵箱上。”罷,齊光正微微一笑:“這下信了嗎?”
齊光正這話說完,王焱頓時就不吭聲了。整個人也徹徹底底的陷入了沉默。一時之間,他仿佛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見此一幕,齊光正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他輕輕的拍了拍王焱肩膀,自信十足的開口道:“現在事情到了這一步,你可不好狡辯咯。”罷,齊光正大步離開。
與此通時,孟知秋再次走到了王焱的面前:“這次能走了嗎?”
孟知秋的聲音像一塊冰,硬生生的砸在了王焱死寂的心上。方才還強撐著的脊背,猛地就垮了下去。所有的尖銳與狡辯,也都隨著齊光正那句“僥幸存活的犯人”而煙消云散。
就這般沉默了許久許久,王焱緩緩的抬起了頭,此刻的王焱,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靈魂,方才的精明、狡黠、慌亂全都褪去,只剩一片死寂的絕望。
他嘴唇微微抽動,似乎想說什么,卻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幾不可聞的氣音,先后數次之后,王焱一聲長嘆,緩緩起身。
孟知秋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王焱,接著大手一揮,便率領眾人押送王焱離開。
他們將王焱押送到了距離活人墓不遠的一處普通建筑內。這里四周沒有其他建筑,只有這孤零零的一座。內部空間統共也就二十多平米,幾張桌子,一個沙發一張床,還有一個小型衛生間。這就是全部。
進屋后,王焱徑直躺到了床上,接著便陷入了沉思。孟知秋則安排技術人員在房間天花板的四個角落臨時安裝好了高清監控。隨后又特意安排了四名絕對信得過的心腹下屬,站在了房間的四個角落,目不轉睛的盯著王焱。
隨后,孟知秋走出房間,招呼來了隨行的特種部隊士兵。命其在這幢普通建筑外組成了三道嚴絲合縫的包圍圈。通時按照齊光正的要求下了死命令。里面任何人都不許離開。外面任何人都不許進入。除了齊光正。
在交代安排好這一切后,孟知秋折返回房間。他看了眼床上躺著的王焱,隨后便坐到了沙發上,記眼謹慎的盯著王焱。屋內所有人的精神都是高度的緊張集中,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甚至于連眨眼,都有些許控制。而躺在床上的王焱,則很快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一看王焱這會兒居然睡著了。整的孟知秋一行人也有些無語。但因為實在是忌憚王焱。所以哪怕就算是王焱睡著了。孟知秋他們也不敢有絲毫懈怠,反而還變得更加警惕,生怕一著不慎,就招了王焱的路子。通時幾人的耳機內,也接連不斷的傳出各種詢問聲。角落四周的監控,更是持續不斷的轉來轉去,切換鏡頭,捕捉王焱的所有表情。
顯然,緊張到極致不敢有絲毫放松的,不僅僅是孟知秋他們這幾個人,整個負責看押王焱的團隊。都是如此,只有更謹慎,沒有最謹慎。
兩個小時后,補了一覺的王焱睜開了眼睛,他坐直身l,調整了一番心態。整個人看起來似乎又平靜淡定了許多。之前的那份絕望失落,也早已消失不再。
他擦了擦自已的眼睛,隨后看向了孟知秋:“我餓了。能不能整點東西吃?”
孟知秋掏出隨身攜帶的壓縮餅干以及礦泉水,遞到了王焱面前:“吃吧!”
“沒別的了嗎?”“沒了。就只有這些,我們吃的也是這些!”
“那干嘛啊!”王焱搖了搖頭:“人家這有飯有菜有廚房的,弄點別的吃唄?”
“你就湊活一下吧!”孟知秋微微一笑:“想吃別的,等著回去再說!”
“都已經這般境遇了,沒有必要還這么緊張吧!”王焱極其無奈。
“這也都是沒辦法的事兒啊。”孟知秋話里有話:“你手段太多,招子太多。緊張都防不住呢,不緊張不更完蛋嗎?”說到這,孟知秋突然話鋒一轉,跟著道:“我看你現在的狀態比起剛剛那會兒好了不少。是已經調整好了嗎?”
王焱也沒任何遮掩,干凈利落的點了點頭:“是唄,總那么悲也解決不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