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組長,您要是這么說,可就有點誤會我了。”王焱簡單直接:“我這是給你匯報情況呢。告訴你這邊發生了什么。你怎么能說我不把你當人看呢?再或者說,你要是懷疑我,你可以去問問別人啊。”“這個基地里面還有活口嗎?”
“就算是沒有活口,你也不能亂說吧。任何事情不都得講證據嗎?你說我說的是假的,是糊弄你的,那你告訴我真相啊。是不是?你拿出證據證明我說的是假的啊,是不是。那你什么都拿不出來,還妄下定論,那能行嗎?”
王焱這話將齊光正一行人噎愣的瞬間就沒聲了。然后,卻也是無法反駁王焱,齊光正微微一笑,隨后發自內心的點了點頭:“王焱啊王焱,你膽子可真大。”說到這,齊光正頓了下,指了指腳下:“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你知道這些犧牲的士兵和老許都是什么身份嗎?你知道這件事情如果被上級知道以后,會產生多大的地震嗎?”“我當然知道了?”“知道你還不說實話?”
“你看你又開始了。”王焱搖了搖頭:“我說的就是實話!”
“行吧。既然你如此堅決,我也不和你廢話了。”說著,齊光正冷笑了一聲:“早知道你這么能作死,我都多余在你身上浪費精力。”罷,齊光正轉頭環視四周,再次重復道:“我這次還真的就要好好看看,你拿什么收場。”
“這個就不勞您費心了。”王焱也冷笑了起來,針鋒相對:“反正你費心也沒用!”
“那可未必!”齊光正當即打斷王焱。“放心吧,結果永遠都是一定的。”
“年輕人,不要太自信。知道嗎?小心摔跟頭!”“不好意思,這自信是天生的。”
“好吧。我倒想看看,你還能得瑟多久。”“那就得看你多久能找到你口中所謂的實質性證據了。要是一天能找到,或許我一天就完蛋了。但要是跟之前一樣,一輩子都找不到。那我還得在你面前跳一輩子,你呢,也就只能看著。”
王焱這話一出,齊光正突然再次笑了起來:“我聽你這話的意思,是篤定我肯定找不到你的任何證據唄?”“當然了!”王焱兩手一攤:“我是無辜的,你找什么證據?”“行吧。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就不找了。”齊光正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王焱:“畢竟你們這些人銷毀證據,偽造現場的手段,我是領教過的。所以要是真的硬著找,保不齊還真就一輩子都找不到。”
齊光正這話說的王焱內心一怔,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齊光正,隨即道:“齊組長,您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要和我就這么算了嗎?”
“算是肯定不能算的。就是吃一塹長一智。”“哦?敢具l點嗎?”
“這有什么不敢的。”齊光正不緊不慢:“既然你們銷毀證據,清理痕跡的手段如此厲害且專業,那我就不從這上面下功夫了。我換一條賽道下功夫。反正最后只要收拾了你不就行了嗎?畢竟你的本質是什么樣,我很清楚。所以我肯定不存在冤枉或者錯怪人。我只需要收拾了你。就是為民除害了!”
“干啥啊?你難不成還敢濫用職權,公報私仇不成嗎?光明正大的動手?”
“那就更不可能了。”齊光正搖晃了搖晃脖頸。“那你具l是什么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我現在已經不再想著抓住你所有的犯罪證據,然后再審訊突破,最后在公開審判你了。這樣太麻煩也太耗費精力,也很難讓到。所以我就換個方式。”說到這,齊光正頓了下:“隨便挑著你一件事兒,然后沖著你這一件事兒來。然后用這一件事兒收了你就夠了。”“齊組長,這一件事兒你都不好挑啊。”
“只能說以前的不好挑,但是剛剛的和現在的,還是有些機會的。”“比如呢。”
“比如說你之前給我們的匯報材料里,明確的說明了謝飛和江華的死因。但實際上,我現在并不認可他們的死因。”“哦?那你覺得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