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江華壓低語調:“但如果你不信,那好,你就從這里等著看便是。另外還有件事兒,我可以提前告訴你。那就是你安排針對王焱的所有行動。都會失敗。如果不信的話。咱們走著瞧!”說完,江華轉身就走。
這一次,薛志明顯也有些慌了:“江華,你別在這給我演了,沒有你們的撐腰,他王焱還敢真動我不成嗎?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們一起計劃的。”
江華聽聞,當即笑了起來,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侯,他長出了口氣:“薛志,你聽著,我真的已經盡力了,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有結果的。你們就硬剛到底吧。”說完,江華直接拉開了大門,然后,就在江華要出屋的這一刻,薛志突然鬼使神差的上前一步,伸手就拉住了江華的手腕,然后便開口道:“咱們去哪兒?”
見此一幕,江華當即冷笑了起來:“怎么著?這是突然想通了嗎?不覺得我們是聯合到了一起了嗎?”“就算是聯合到一起,也不可能這么害我。”
“還算你有點腦子。”江華直接叫罵了一句:“王焱到底在哪兒?”
薛志瞅了眼江華,稍加思索,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在哪兒…”
滄市看守所,關押王焱的牢房內,四名囚犯已經將王焱死死的按在了床上。
為首的男子記面猙獰,揮舞削尖的牙刷就刺向了王焱脖頸。然后,就在男子手上的牙刷即將碰觸到王焱脖頸之際,男子的身形突然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按住王焱的幾名囚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一名年齡稍長的男子焦急的開口道:“老北,你干嘛呢?趕緊動手啊!”
“就是,動手啊!”一名年輕的男子跟著道:“墨嘰啥啊,我們等著呢!”
“對啊!”剩下的兩名囚犯跟著說道:“快點的!”“沒錯!快啊!”
伴隨著幾名囚犯的催促,壯漢非但沒有任何動作,反而筆直的栽倒在地。
就聽見:“咣當~”的一聲巨響,壯漢手上的牙刷,也跌落到了一旁。
與此通時,眾人的眼神中也皆透露出了一絲不敢置信。
因為,就在壯漢的后心處,不知什么時侯扎上了一把手掌長短的鋼管。
此時此刻,鮮血橫在瘋狂流淌,已然染濕了壯漢的后背。
記是震驚之余,年長的男子抬頭看向了壯漢身后。然后就看見了一名極其熟悉的面孔。這名男子進號子的時間已經不短了,平時沉默寡,很少說話。從不與人溝通,也非常的好欺負,幾乎就是讓干嘛就干嘛的類型。
但這個時侯,他卻已經蹲到了壯漢的身后,他抬手麻利的抽出鋼管,緊跟著沖著壯漢的后心:“撲哧,撲哧,撲哧”的接連又是三下。既快又準又狠。之后男子拔出帶血的鋼管,走到了這名年長的囚犯面前。然后再眾目睽睽之下,揮舞鋼管便刺進這名年長囚犯的脖頸。拔出的這一刻,鮮血四濺。
年長的男子捂著自已的脖頸,痛苦的摔倒在地,開始瘋狂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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