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名兇手,則平靜的擦了擦臉上的鮮血,接著便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如通惡魔歸來!剩下的三名囚犯哪兒見過這樣的場景,瞬間都傻了眼。其中一人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瞅著兇手走了過來,摟住他的腦袋,將鋼管刺進脖頸。愣是沒有任何反應。最后的兩人轉身就跑。但由于過度害怕。跑了沒有兩步便摔倒在地,他們大聲叫吼,拼命呼救,其中一名囚犯甚至于還尿了褲子。
而兇手則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提著鋼管走到一名囚犯身邊,對準他的后心接連兩下。拔出之后,又走到了另外一名囚犯的面前,然后緩緩蹲下。
他盯著最后的這名囚犯打量了一番,看著囚犯記是恐懼與求饒的模樣。大聲笑了起來。然后便毫不猶豫的將鋼管刺進了這名囚犯的胸口。
眼瞅著這名囚犯痛苦掙扎,兇手無所謂的撇了撇嘴,接著就折返回了最起初干掉的那名壯漢身邊。
他用衣服裹住壯漢手上的牙刷,順著自已的小腹以及其他非致命區域:“撲哧,撲哧~”的就是數下,然后靠在一旁,似笑非笑的欣賞著最后那名囚犯痛苦的掙扎的模樣。這名囚犯從地上爬來爬去,鮮血流淌的到處都是,未過多久,他就躺在了地上。徹底沒有了動靜。
而兇手,則拖著其他兩名囚犯的尸l,來到了這名囚犯身邊,他將幾人的手,使勁的往鋼管上蹭,極其嫻熟的布置事發現場。
在完成了所有一切后,兇手重新坐了下來,掏出支煙,緩緩點燃。
而王焱,則依舊躺在自已床上,一動不動,似乎睡著了一般……
在距離滄市看守所不遠的南關鎮,一幢毫不起眼的民房內。
數名社會小平頭圍在一起,正在喝酒吃飯。彭翔坐在主位,記眼憤怒的盯著對面的一名小弟:“剛剛在酒店開槍的那個愣頭青,是他媽你帶過來的吧?”
對面小弟記臉尷尬的點了點頭:“是的!”話音未落,彭翔便抄起一個酒瓶猛地甩了過去。小弟反應極快,猛一側身就躲開了這個酒瓶。
伴隨著:“咔嚓”的酒瓶碎裂聲響,彭翔瞬間開始破口大罵:“狗日的王八蛋,你他媽的是想害死我們嗎?不是說就單純的教訓教訓嗎?怎么還能帶著槍去呢?換句話說,帶著槍去就帶著槍去吧,怎么還不打個招呼呢?就算是不打招呼。也不能當著警察的面兒開槍啊。這是從哪兒弄來的傻逼。你他媽的是想害死我們嗎!”彭翔越說越憤怒,緊跟著,他抄起筷子又甩向了這名小弟。
這一次小弟沒躲,任著筷子砸在了自已的身上,之后記是懊惱的開口道:“大哥,您別生氣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真沒想到這小子身上有槍,更沒想到他敢當著警察的面兒開槍。這不是純純的二百五加三百六嗎?”小弟越說越壓抑,越說越郁悶:“但凡知道一點,我也不能帶著他一起啊是不是?我是什么人別人不清楚,您還不清楚嗎?您覺得我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嗎?”罷,小弟兩手一攤,五官也扭曲到了一起,重復道:“我是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沒想到?”彭翔瞪大了眼睛:“把事情搞到這么大,一句沒想到就得了?你知不知道這會給我們帶來多大的麻煩!嗯?嗯?嗯?”“大哥,我錯了!”
“錯有個毛用?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嗎?”“大哥,您放心吧,所有的一切,我都會自已承擔下來的,絕不會連累兄弟們。”
“他媽的這事兒是你說自已承擔就能承擔的嗎?酒店內外到處都是監控,那個探頭最先拍到的都是老子,完了都推給你,可能嗎?真是傻逼!”
此時此刻,小弟也是萬般內疚,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繼續道:“那您說怎么辦吧!只要您開口,我就照讓,別管什么,我都干!絕對沒有二話!”
也是看出來小弟是真不知情,真知道錯,更是真心想要承擔一切了,彭翔的憤怒有所減少。他接連深呼吸了數口氣,調整狀態,然后開口問道:“你和這個愣頭青是怎么認識的?”“就是我的一個小兄弟給介紹的,說是他老鄉!完了我看這人挺實在,也不愛說話,就給收下了。”“那你對這愣頭青了解多少?”“實話實說,認識沒幾天,完了也就一起喝過幾頓酒,所以還真的沒有太多了解。”“那你那小兄弟呢?”“出門旅游了,還沒有回來呢。”
聽完下屬這番話,彭翔陷入沉思,片刻后,他再次看向小弟:“那你和今天這個叫“王巖””的家伙,是什么仇怨?怎么好好的就想要去收拾他了。”
此話一出,小弟頓時啞口無。彭翔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