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三成半是朝鮮的,合計一千八百萬兩,其中八成是被建奴三放劫掠的,剩余兩成則是境內盜匪、賊寇手中獲得的。
剩余的一成半則是大明境內的商稅,差不多千萬兩。”
說到這里,畢自嚴笑了起來:“陛下登基三年,連續大力度整頓吏治時牽扯出來的富商士紳們,只要有偷稅漏稅的都是追查三年以上的十倍追繳,他們都害怕了。
去年蘇州富商因為偷稅漏稅,打死打殘了一些后,這些商人們都老實多了,都主動交稅了。
連續三年,一年比一年多,今年的稅收竟然是陛下剛登基時的兩倍。
當然了,這其中還有最主要的一項因素,兩次大赦天下的詔書將偷稅漏稅者排除在外,讓他們徹底明白了陛下的底線,讓他們徹底的害怕了。”
“陛下圣明!”
眾人齊刷刷恭賀著,眼中滿是喜色。
還沒有開始下明詔說全部交稅,現在商人都已經怕了。
若是下了明詔,加上商事的全部推動,那商稅嘩嘩的往太倉庫流。
他們現在才算是知道為什么每次追查三年十倍、大赦將偷稅漏稅排除在外了,這就是給富商士紳心理壓力。
看著眾人臉上的表情,崇禎心中冷笑,等科舉改革,建學校的時候,他就將后世的征信給退出來。
敢偷稅漏稅,不僅追繳,還直接影響三代的入學、當官、貸款等等。
到時候倒是要看看有幾個不怕死的。
心中雖然如此想,但臉色卻是淡然,看著畢自嚴,淡淡道:“畢愛卿,你繼續說!”
“是,陛下!”
畢自嚴一拱手,轉身看著眾人,沉聲道:“諸位,本官剛剛說進項這么多,但今年的太倉庫還是入不敷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