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是可以打殘、奴役他們,讓他們的人口、勞力始終保持在一個相對穩定的值。
若是扶桑戰敗后,境內一直反抗,那就不要怪他背上一個‘暴君’的稱號了。
“除了這兩項工作外,禮部明年還有一項重點工作!”
“請陛下示下!”
“培養懂海外諸國語的學生,為開海禁做準備,安南、暹羅、談馬錫、呂宋……鄭和下西洋去過的國家,都要有,每國培養三十到五十人。
以看懂文字和正常交流為準,同時教授各國的一些風土人情、宗教信仰等等。
這些內容怎么找,那是你的事情,別告訴朕你做不到!”
“臣明白!”
劉宗周立刻斬釘截鐵的給了回復,皇帝話中有話,他聽懂了。
待劉宗周落座后,袁可立朝著崇禎微微一躬身,隨即轉身看向戶部尚書畢自嚴:“畢大人,準備好了就開始吧!”
畢自嚴點了點頭,起身走到木板前站定,提筆蘸墨。
眾人頓時精神一震,戶部主管財政,太倉庫是否豐盈,往小了說影響到他們各自的俸祿和全家溫飽問題,
往大了說說影響各部的一些工作的推進,再大一些影響大明的安穩和長治久安。
皇帝為啥敢在年初改變了大明兩百余年官員俸祿一直降的趨勢,且反向增加俸祿?
皇帝為什么敢親征蒙古、北討建奴,還準備明年打扶桑?
總之四個字,不差銀子。
“陛下,戶部今年除田賦外,總進項六千兩百萬兩白銀、各類古玩字畫皮毛藥材商鋪十萬余件,估算下來至少三千萬兩白銀,
白銀一項,建奴占五成左右,建奴國庫一千六百萬萬兩,建奴勛貴和富商士紳等也有一千四百萬余兩,古玩字畫藥材等等差不多占了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