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說,這五百人中有多少是干凈的?”
“回陛下,只有四十三人沒有犯什么錯。”
周應秋回應完立刻道:“五百人中,待推最久的是萬歷三十二年的,待推時間二十四年,
最短的則是天啟五年,待推兩年多,年紀最大的有五十一歲了,
因為各種原因,有一百三十二人放棄了待推,有二十七人因各種原因去世了,
剩下的三百四十一人中,只有四十三人沒有觸犯大明律。”
崇禎聽完感覺很是無語,也替待推的人感到悲哀。
都特么的熬死了,都沒有等到候補。
這個社會就是這個樣子,似乎出仕就是唯一的出路了,寧愿熬也不愿意去做其他的。
“周愛卿,此事你覺得怎么處理?”
“這……”
周應秋沉默了一下,隨后一咬牙:“陛下,臣以為,這些觸犯了大民律的待推武舉,朝廷是有大部分責任的,
武舉候補不許離開京城,俸祿又低,他們為了生存只能做一些違規的事情,
臣以為,按照大明律該處罰的就處罰,處罰結束后,該補償就補償,以武舉名次候補品秩補償銀兩,但因是主動觸犯,補償減半,
另外……三年內不準候補,以儆效尤!
臣已經讓人計算過了,需要十萬兩千一百一十五兩,大部分減半,實補六萬八千三百兩,折子內有具體明細!”
周應秋說完,立刻低下了頭,等待著崇禎的怒火。
犯錯了,還要補償,這簡直就是在替武舉開罪。
反觀崇禎則是興趣盎然的看著周應秋,這位尚書的做法和后世的國家補償差不多。
想法頗為前衛,事情也做的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