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國豪酒店里的槍擊案,我已經掌握了足夠多的材料,可以把你送進去關個十年八年的。”
“是嗎?”我冷笑。
好像他就沒做啥見不得人的事似的,他的材料我就沒有似的。
大門牙抬眸惡狠狠的瞟了我一眼:“你還得意呢?真以為你是天王老子,沒人值得住你是吧?
都到這里了,你還笑的出來?”
我動動有些發酸的手腕,把銬子甩了甩:“你把這玩意給我松松,難受的緊。”
“呵呵,就這就難受了?”
大門牙挽起袖子,從外頭提進來一個小水桶。
然后他拿出一根橡膠棍,把棍子插進水桶里,泡了泡水。
不由分說的,大門牙掄起棍子就打。
我草他媽的,竟敢打老子?!
我惡狠狠的盯著大門牙。
他下手非常狠。
泡了水的橡膠棍,剛打在皮膚上的時候,好像有無數的針在扎,皮膚都要裂開的感覺,打完之后傷處還有由內而外的痛感。
那種感覺非常痛苦。
我手被銬起來了,身體被固定在審訊椅上,根本沒辦法反抗。
就這么,大門牙惡狠狠的打了二十幾棍,打得我嘴角流血,眼冒金星,頭臉和上半身沒有一處是好的。
這個過程中,我一聲沒吭。
大門牙喘著粗氣,朝我吐了一口口水,吐在我的衣服上。
“草泥馬的,骨頭還挺硬!”
“你最好,把我弄死在這.....不然,你一定會后悔的.....”
“還敢給我裝逼是吧?”
他把沾滿了血的橡膠棍,再一次插進了水桶里,拿出來繼續打我。
我長這么大,就沒被這么打過。
肉體的疼痛我可以忍受,但是這種屈辱感,我忍不了。
我找準機會朝著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咬下一口肉來。
“啊!”
大門牙丟掉了橡膠棍捂著自己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