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在給我機會。
他一進門的話,就是避重就輕了。
大門牙只說了非法持有槍支,和開槍的事,沒說殺手被殺的事,這就是留了余地,不想把事情搞大。
出事兒的地點,是在宴會廳,里面都是我們自己人,自己人不敢也不會去多事報案的。
國豪酒店跟我們挨得很近,老板跟夢嬌關系很好,夢嬌之前就在國豪有長包房,國豪酒店的人也不會多事去報案的,他們也怕死,深知我們集團的手段。
那么,大門牙所說的接到舉報,大概率就是宴會廳周圍的客人,聽到了槍響,就去報案了。
但是客人未必就知道宴會廳里頭的真相。
這樣的舉報,大門牙為什么要緊抓著不放?
舉報者只是聽見,都未沒親眼看見的事情,這樣的舉報大門牙可以直接拒絕啊。
大門牙如此興師動眾,咄咄逼人,我看就是故意的,他是來整我的。
王怡生日宴上,我就看出來了這個家伙不是什么好鳥。
估計是想借這個機會,狠狠敲一筆吧?
那么陳大可呢,他這時候為什么不出手幫我?
難不成陳大可跟大門牙是一樣的想法?
一時間,我心亂如麻。
“我要是不配合呢?”
我咬牙恨聲道。
看來每個月的500萬是白交了。
陳大可是不想管這事了。
我也是幼稚,如果陳大可真的有心保我,那么有什么事,我們私下協商就處理了。
執法隊要交人,我去找個釋放犯頂罪就是了,根本不需要這么興師動眾的。
那么此刻,這些人就不會出現在我辦公室里。
大門牙一出現,其實就已經說明了問題,陳大可這個小人,他收錢不辦事,關鍵時候不保老子。
我心中無比灰暗,看向一旁的好友廖永貴,只見他緊鎖著眉頭,十分苦愁的朝我搖頭。
權力面前,他也是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