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眼角肌肉一抽抽,兩手握緊,好半天沒接話。
不是我心狠。
黑道是一條不歸路。
過去的江湖前輩們,有的逃到別的地方去了、有的洗白上岸了、有的死了、有的還在道上走.....
這一行,沒有半路下船這一說。
尤其是刀手這個位置。
那是核心位置,知道我們很多重要機密,更得是跟著我們一條道走到底。
我要是允許刀郎半路下船,那其他兄弟也學他怎么辦?
大家在這混幾年,然后撈的盆滿缽滿了,就說要離開,過自己的逍遙日子去?
集團可不是什么慈善福利機構。
刀郎這時候提這樣的要求,那是自絕于集團。
我不能有絲毫的麻痹大意,更不能有一點點心軟。
刀郎這時候這么講,就已經把兄弟們放在較低的位置了,已經拋棄我們了。
這會兒,我也不會跟他講過去的兄弟情誼,因為他已經不把我當兄弟了。
那就讓他死。
“阿山吶,沒得緩了嗎......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你身上這殺氣,是越來越重了。”姑父輕聲道。
我呆了幾秒,是啊,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
我沒得選吶姑父。
“我知道你跟刀郎叔認識了多年,你不好辦,我去吧姑父。”
來到阿俊診所,我把阿俊醫生叫了出來。
看著眼前這個三十多歲,戴著眼鏡,冷面不愛笑的大夫,我好半天才開口。
“有沒有什么針,打進去就會把人打死,事后看起來還像病死的?”
.......
刀郎的老婆,我沒去,叫林雄文去辦的這事。
這個問題解決了,張成豪的問題還在。
當天傍晚,賭場要準備營業的時候,魏金鵬又給我打電話。
他說他接到了張成豪的威脅電話,張成豪一口咬定,放箭的殺手就是魏金鵬派去的,說要派人來朋城弄死魏金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