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這幾天我就不去場子里了吧,就在家待著,你多安排兩個兄弟保護我,什么時候你處理了張成豪,我什么時候去上班。”
語氣中聽起來更多是在給我壓力。
事后,夢嬌問了阿秋,魏金鵬根本沒有接到張成豪的電話。
魏金鵬說,張成豪都不知道他的電話號碼,怎么會打給他么?
那晚上,我在辦公室待到8點,在公司吃的晚飯。
李響坐在我辦公室里,看著一臉愁容的我問道:“山哥,這點還不回家,晚上是還有什么事嗎?”
“沒有,我就想在這待會。”
“你是不是遇到難事了,怕這樣子被許總看見擔心?”
“嗯,張成豪的事......”
“要不,我給你推薦個人,或許他可以辦成。”
李響是個很聰明的人,只是平時話不多。
他已經看出來了,刀郎不是正常死亡,但是他不說。
他也看出來了,我在為失去刀郎,手上無人可用而煩惱。
于是,他推薦了他的班長,接替刀郎的位置。
澳城賭錢那晚,我給李響塞過幾萬塊錢。
那時候,李響就提過一嘴他的班長,據說收入拮據。
他班長叫黃雷,是貴省那邊的人。
現在黃雷就在朋城一家餐館里做廚師。
這還是隊伍里學的手藝。
李響跟黃雷的感情一直很好,有了錢后,李響也常去看黃雷。
廚師工作很辛苦,尤其是夏天,那廚房根本沒法待。
李響曾多次跟黃雷說,實在不行就像他一樣,去幫老板們開車做保鏢吧,錢多還輕松。
黃雷卻說,自己懶得伺候人。
“那他,能干得了刀郎那份差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