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只有一刀的機會。
砍完之后摩托車馬上快速離開。
阿火的小弟起身準備去保護阿火,這時候我坐的第二輛摩托也已經到了阿火身后。
我看見阿火握著自己受傷的手腕,他的右手腕已經被砍開了一半,骨頭都看見了。
阿火看見了我的眼睛,他眉頭忽的一顫,顯然是認出了我。
阿火身邊的一個小弟用手臂護住阿火的脖子,另一個小弟抓起酒瓶子就要砸我們。
我趁著他們慌亂,瞅準時機,手中的三棱軍刺用力捅了過去,扎進了阿火的后腰處。
隨著一聲慘叫傳來,阿文的小弟載著我火速離開了此地。
剛才刺的那個位置和深度,我感覺未必致命。
這次行動看來是失敗的。
不過阿火肯定是嚇得夠嗆,從他剛才與我對視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的絕望和恐慌。
想必,阿火傷好之后定會報復。
我不死,他就睡不著。
那樣也好,我就等著他跟我梭哈一把。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消息。
阿火昨晚并沒死,被小弟送到了醫院里,現在正在醫院躺著,病房里有10個小弟輪番值班守護。
阿火把小弟調到醫院去了,那么火麒麟就成了防守薄弱之地。
醫院10個小弟一班,兩班倒就需要20個人,這20個保衛阿火的人,在醫院對面租了賓館暫住。
阿火手下總共就40來個人,這么一來,留在火麒麟桑拿看場子的人手,也就剩下20來個,這20來個人住在火麒麟樓上的宿舍里。
這些消息,都是馬丁告知我的。
這天,我跟姑父在金鳳凰大樓天臺商量對策。
去醫院補刀是不現實了,姑父問我下一步咋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