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還有四個吊兒郎當的打手陪伴左右一同進食。
朋城這里哪怕已經到了凌晨三四點鐘,依然不乏前來吃夜宵的食客們。
除了阿火那一桌外,攤位上還有六七位顧客正津津有味地享用美食。
而與攤位相對而立的臺球廳內,還是有幾個人正在專注地打著臺球。
如此局面下,必須迅速解決問題。
稍有戀戰就會引起大麻煩,那么多人看著呢。
隨著距離不斷拉近,阿火的身影愈發清晰。
他身著一襲緊身的黑色短袖上衣,渾身結實的肌肉線條展露無遺。
每當他開口說話時,左側嘴角總是會不由自主地上揚,形成一種怪異且略帶痞氣的笑容。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邊說邊用手中的筷子指指點點,似乎對其他人充滿了不屑和挑釁。
望著眼前阿火那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樣,我內心深處的恨意噴涌而出。
剎那間,阿珍慘死的畫面又一次浮現在腦海之中,而那天,阿火同樣身穿一件黑色短袖……
“干!”
隨著我一聲令下,我們把頭盔擋風玻璃都蓋了下來,兩輛緩慢行駛的摩托猛的加速。
林雄文的兩個小弟負責開山地摩托,他們的技術可比阿火手下強多了。
摩托開的又快又穩,幾乎是貼著沙煲粥攤子掠過。
姑父坐在前面那輛摩托的后座,他瞅準時機舉起了砍刀!
阿火轉頭一看,發現了姑父坐著的那輛摩托。
姑父手起刀落,異常干脆。
那一刀直接朝著阿火脖子劈了過去,這是沖著要他命去的。
情急之下,阿火頭一歪,手臂舉起來護住頭,身子往前傾倒。
結果刀砍在了阿火的右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