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香姐和李廣軍來了,我還要再跟他們說一下。
睡前,我看到沈聽瀾發朋友圈,沒有標題,只有一張保溫杯的照片。
不過他還算要臉,把相親會三個字擦去了。
利用周末的兩天時間,我把隨身物品打包裝車,帶不走的就發快遞到江華。
快遞的簽收地址,是我在江華租的那套老破小。
我跟趙姐他們提議,可以把我住的房間改成民宿,多一間房也多一份收入,但他們都拒絕了,說是留著我回來住。
這兩天最消停的就是沈聽瀾,除了簽合同當天來問過一嘴,還是帶著情緒問的,幾乎就沒怎么在我面前晃悠。
我感覺是我嫌棄保溫杯的行為引起他不滿了,但我覺得一個杯子而已,至于嘛。
為了歡送我,他們將晚飯定在中午。
李廣軍幾乎把我愛吃的菜都做個遍,連趙姐香姐也做了好幾道我愛吃的菜,餐桌都要擺不下了。
趙姐小聲問我:“不叫他來?”
我說:“給他發信息了,過會兒就來。”
說話功夫,人從窗前經過,我說:“真是不禁念叨,來了。”
眼看著沈聽瀾來到廚房門口,就在他看到趙姐的同時,人下意識的就站住了。
趙姐一直不讓他進廚房,兩人隔著門對視,在我看來,畫面還怪有意思的。
趙姐說:“今天批準,可以進來。”
沈聽瀾頷首,“打攪了。”
經過廚房,里面就是我們的員工用餐區。
由于我要開車,并沒有喝酒,但感情不止在一杯酒上,沈聽瀾主動出面替我謝謝大家的照顧,他是沒少喝的,喝到最后,人都快醉得趴桌子上了。
這頓飯剛開始吃的熱熱鬧鬧,后來就漸漸傷感了。
我感謝他們的照顧,走之前偷偷給每人留下一個紅包。
……
當我回到江華的出租房時,并沒有收到快遞包裹,打電話問了才知道,東西都送到瀾灣的房子那了。
我就納悶了,我明明報的出租房的地址,這邊正跟快遞員掰扯,沈聽瀾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他說:“你的東西到了,有時間回來收拾下。”
我問他,“是不是你改了我的收貨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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