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抵著車門,在他唇將要覆上時,頭一偏躲開了。
沈聽瀾靜了幾秒,問:“不愿意?”
我說:“你看我有半點愿意嗎?”
“唉……”他吁口氣,點點頭放棄了,“行吧。不愿意就算,上車。”
我們回到民宿已經晚上九點了,沈聽瀾下車前囑咐我,“利用周末兩天把民宿的工作交接下,我們最遲周日晚就要回江華。”
“知道了。”我剛要下車,他又喊我,“這個拿著。”
我回頭看著舉在半空的保溫杯,“放車里吧,拿著也沒用。”
他一時語塞,又說:“怎么沒用?可以喝水。”
“我不缺杯子。”
他追上我,把保溫杯塞我懷里,“好歹是迎來的獎品,紀念意義總有吧。”
我確定院子里沒人,才指著杯子上的logo小聲說:“就沖這幾個字,你好意思擺?”
他連想都沒想就回:“好意思。”
我突然意識到,我們倆在臉皮構造上是有區別的。
沈聽瀾甚至驕傲地說:“我憑本事拿到的一等獎,憑什么不能擺?”
跟他說不明白,我也放棄抵抗了,“反正我不好意思擺。”
說完,我就進屋了。
趙姐還沒走,我正好跟她聊聊交接的事。
一進屋,趙姐目光往院子里點,問我:“吵架了?走得時候不是還好好的,怎么回來就不高興了?”
我們離開時,趙姐看到了,又這么晚回來,自然以為我們去約會了。
“沒有。”我解釋道:“我和他是去幫關婷忙的,關婷組織個活動,人數不夠,我們湊數去了。”
“我還以為……”趙姐話到嘴邊又咽下了,“沒事了。”
她收拾東西要回家,我說:“趙姐,耽誤你會兒唄,跟你聊聊民宿的事。”
趙姐又坐回去了,“有時間,咱說吧。”
“趙姐,周末這兩天我該收拾東西了,周日就要回江華,有些事我跟你交代下。”
趙姐感慨,“這么快就要到日子了。”
我笑下,“這周是挺忙的,所以覺得日子過得快。趙姐,民宿交給你們經營我是放心的,但是,合同還是要簽的,對我們雙方也有個保障。”
跟趙姐詳細解釋合同的權利義務等,她聽得仔細,也明白這份合同對他們的勞動成果和分紅也是一種保障,她當即表示同意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