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左開宇這么一個副市長都對付不了,你敢在我面前說你相當于在南粵省的我,你算什么東西啊。”
鐘正平一通怒罵,直接用左開宇來壓馬一丁與馬一丁的父親馬萬樓。
果真,左開宇的名字被鐘正平講出來,馬一丁氣得是咬牙切齒。
西海省旅行社被左開宇關停的事情,他一直記在心里,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報復左開宇。
而今,左開宇又和他父親碰上,讓他父親在省委書記楚孟中面前臉面盡失,這事情馬一丁也記著。
現在被鐘正平直接給當著這么多的人面揭發出來,馬一丁更加的憤怒。
他冷聲說道:“一個左開宇,副市長而已,我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
“你用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來壓我,鐘正平,你也就這么點本事?”
鐘正平哈哈一笑:“喲,小角色?”
“馬一丁,我就這么告訴你吧,你連給左開宇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不,不僅是你,就連你父親馬萬樓,省委的秘書長也一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喲,你別不服氣。”
“這就是事實。”
“我在陳述事實。”
“你若是想證明在這西秦省,你能呼風喚雨,只手遮天,你動左開宇試一試。”
“你若是不敢,就他媽別在老子面前裝模作樣。”
鐘正平點燃了一根煙,似笑非笑的看著馬一丁。
這番話,徹底的激怒了馬一丁。
眾人都聽到了鐘正平這番嘲諷呢。
鐘正平竟然說,他,還有他父親連給左開宇提鞋的資格都沒有,這樣的羞辱,讓他怒火中燒。
他瞪著鐘正平,說:“鐘正平,你給我等著。”
“左開宇……不出一個月,我就讓他跪在我面前。”
“還有你,你別以為你爸是咱們省的政協主席,我就不敢動你。”
“我是本就和氣生財的原則與你談話,你竟然這么無禮,行,咱們走著瞧,你在西海省做生意是吧,我倒要看看,你在西海省的生意能做多久。”
“我忘記告訴你了,西海省那邊,我也是有朋友的。”
“你非得逼我,那就別怪我了。”
鐘正平淡然一笑,把只抽了幾口的煙頭扔進煙灰缸里,然后起身,說:“行啊,我們走著瞧。”
“別一個月后,是你跪在左開宇的面前。”
“到時候,不僅是丟臉,你連在西秦省待下去的資格都沒了呢。”
馬一丁直接說:“行啊。”
“咱們走著瞧!”
“你敢賭嗎,一個月后,看看誰跪在誰面前。”
鐘正平說:“當然,賭多少?”
馬一丁說:“你說。”
鐘正平直接說:“一百萬,我只要我的一百萬。”
“敢嗎?”
馬一丁輕蔑的一笑:“一百萬而已,有什么不敢的,一百萬。”
“我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左開宇,一個小小的副市長而已,你吹噓他……真是可笑至極。”
鐘正平點點頭,他甚至開始給馬一丁助威了,說:“馬少,希望你能成功啊。”
“畢竟,我和左開宇也是積過怨的,我也想看左開宇跪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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