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正平離開家后,他去了長寧市最大的夜店。
他約了朋友。
他在長寧市唯一的一個朋友,那位陳少陳平弘。
陳平弘給他介紹了馬一丁,坑得他虧了小一百萬,這次,他再找陳平弘,就是要告訴陳平弘,他鐘正平靠自己的實力是能賺錢的。
同時,他也想找馬一丁,和馬一丁談一談。
在夜店的包廂里,鐘正平見到了陳平弘。
他看著陳平弘,說:“陳平弘,好久不見啊,我約你見面,你怎么還拒絕啊,怎么,不是朋友了?”
陳平弘是鐘正平約了幾次才約出來的。
陳平弘無奈的回答道:“鐘少,你也打過我了,你如今又約我,還想怎么的?”
鐘正平搖頭,說:“之前揍你是另一回事。”
“現在,我不揍你,我是想告訴你,跟著我混,我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賺錢輕輕松松,簡簡單單。”
“我準備把生意做大,正好缺人,這長寧市,也就認識你了,你怎么想的?”
鐘正平看著陳平弘。
陳平弘一頓,他沒想到鐘正平還想找他做生意。
突然,包廂門被推開。
馬一丁帶著一群人走進來,笑著說:“喲,這不是鐘少嗎?”
“在西海省發財了?”
“不錯啊,看來是發財了,可惜啊,鐘少也就只能在西海省發財,這偌大的西秦省,與鐘少相克啊。”
鐘正平沒想到馬一丁也在。
他看著陳平弘。
陳平弘低聲道:“鐘少,我現在跟馬少做生意呢,賺得也不少,所以,你那邊的生意,我恐怕入不了股。”
聽到這話,鐘正平冷笑起來,說:“這樣啊。”
馬一丁盯著鐘正平,說:“怎么,鐘少,你想帶著我們一起發財嗎?”
“當然,我沒問題,你說吧,你需要多少投資,我投你。”
“這幾年在西秦省做生意,我也賺得不多,不過投你幾百萬還是有的。”
鐘正平自然聽出來,馬一丁是在嘲諷他。
他若是真點頭答應馬一丁的投資,馬一丁必然嘲諷他異想天開。
他也就冷聲回應道:“馬一丁,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想投資我?”
“你配嗎?”
“這里是西秦省,是西秦省救了你。”
“但凡是在南粵,你一個省委秘書長的兒子,敢用這副嘴臉與我對話?”
馬一丁聽到鐘正平的怒罵,他臉色也在瞬間陰沉下來。
他盯著鐘正平,說:“鐘正平,你也知道啊,這里是西秦省。”
“所以,別把你在南粵省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不管用。”
“還有,你說我算什么東西,那我就告訴你,在西秦省,我就是南粵省的你,你說說,我算什么東西?”
聽到這話,鐘正平一聲譏笑。
這幾天他回到西秦省,特意打聽了西秦省最近發生的事情,特別是仔細了解了馬一丁與他父親馬萬樓的事情。
他已經知道,馬家父子已經和左開宇碰上了。
他便說:“喲,你若是真有能耐,在西海省的時候,你的旅行社能被左開宇給強行關停?”
“如今,左開宇到西秦省工作,你似乎也不敢把他這個副市長怎么樣吧?”
“你父親不是省委秘書長嗎,我怎么聽說也被左開宇給懟了呢?”
“你連左開宇這么一個副市長都對付不了,你敢在我面前說你相當于在南粵省的我,你算什么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