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歐陽明敏的陳述,楚孟中沉默著。
而馬萬樓在腹誹,他在心里埋怨盧天倫,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竟然被左開宇打電話捅到了歐陽明敏這里。
如今,歐陽明敏堵在楚孟中辦公室門口,不妥善解決這件事,顯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確實過分了。”
楚孟中也沉聲發出一句感慨。
他隨后把目光投向馬萬樓,說:“一個副縣長,還是棗縣的副縣長。”
“這位女同志,她會有壞心思去破壞江南省對棗縣的精準扶貧嗎?”
“為什么給她一個激進的定性,還有,為什么說她的發稿有問題?”
馬萬樓搖了搖頭。
他回答說:“楚書記,我也不清楚啊。”
“盧天倫說,他能妥善處理這件事,他還簽字了,我才讓省委辦公廳下文給上朔市委,讓上朔市委根據盧天倫的敘述去處理問題。”
“沒想到,他竟然是這么處理問題,把所有問題都歸咎在沈畫同志的身上。”
馬萬樓慶幸自己當時讓盧天倫簽了字。
此刻,他含糊不清的回復著楚孟中的發問。
楚孟中聽罷,說:“還在說問題。”
“我讓你發現問題,解決問題,難不成是讓你去找人的問題,解決人的問題嗎?”
“江南省的態度轉變肯定不是因為人,而是因為你們沒有做好某些事,或者,沒有足夠的誠意。”
“如今回來,竟然把所有問題推到一個副縣長身上,簡直是可笑。”
“萬樓同志,要說問題,你問題最大。”
“你是帶隊的,這件事沒有辦好,是你這個領隊的沒有把控好整體方向。”
馬萬樓連連點頭,說:“楚書記,你教訓得是。”
“我愿意為這件事負責,我檢討,我……”
楚孟中搖頭,說:“你檢討有用嗎?”
“現在,我還是那句話,去發現問題,然后解決問題。”
“這才是重中之重。”
馬萬樓滿臉的為難。
他思索片刻,說:“楚書記,這件事的問題到底出在哪里,我確實沒有頭緒。”
“江南省那邊,也不給一個明確的方向,讓我們去琢磨,這不是浪費大家時間嗎?”
楚孟中盯著馬萬樓,說:“怎么,你意思是讓我再打一個電話,問清楚?”
馬萬樓忙說:“楚書記,我來聯系,我聯系趙驍揚秘書長。”
這時候,歐陽明敏淡淡開口:“有用嗎?”
馬萬樓盯著歐陽明敏。
楚孟中也看著歐陽明敏,說:“明敏同志,你這話是何意?”
歐陽明敏說:“若是江南省那邊能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復,事情會演變到這個地步嗎?”
“顯然江南省那邊是給不了明確答復的。”
馬萬樓聽到此話,便說:“給不到明確答復,那這件事就難了。”
“我也想發現問題,可問題是,從何處入手呢,我現在沒有絲毫頭緒。”
歐陽明敏冷嘲一聲:“你還是省委秘書長呢。”
“替楚書記分擔不了一點憂啊。”
馬萬樓被歐陽明敏冷嘲熱諷一句,他不由盯著歐陽明敏,說:“歐陽書記,你這么說我,我也無話可說。”
“我承認我沒用。”
“可歐陽書記,你也協助楚書記處理全省工作的副書記吧。”
“這件事交給你做,你能做出什么結果?”
歐陽明敏嗤笑起來,說:“喲,還為自己的無能找上理由了。”
“順帶還要把我牽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