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盯著盧天倫。
他問:“盧市長,真想我打這個電話?”
盧天倫不屑的一笑:“當然。”
“這是省委辦公廳下發的通知,你不信,那你就打電話問清楚。”
“問清楚后,我們再繼續開這個會也不遲。”
這一刻,所有人盯著左開宇。
沈畫則趕忙說:“左市長,都是我的錯。”
“我接受市委給我的處罰,我會進行深刻檢討……”
左開宇盯著面色慘白,瘦成一把骨的沈畫,說:“沈畫同志,他們說是你的錯,你就認錯。”
“可你想過,你錯在哪里嗎?”
“你又想過,他們為什么說是你的錯嗎?”
“你沒有吧。”
沈畫盯著左開宇,她有些疑惑的看著左開宇,支支吾吾的回答說:“我過于激進,沒有寫好發稿,這就是我的錯啊。”
左開宇盯著沈畫:“這是你的錯,還是他們認定的錯?”
沈畫猶豫了。
但她隨后,她還是回答說:“是我的錯。”
左開宇笑著說:“行,就當是你的錯。”
“但是陵州市那邊,是因為你犯的錯而暫停扶貧計劃嗎?”
這個問題問出來,沈畫不敢再回答。
盧天倫盯著左開宇,說:“左開宇同志,你是在替沈畫同志打抱不平?”
“行,大家都替沈畫同志感到惋惜,可省委已經決定,你又能改變什么呢?”
“讓你打電話,你又不打,就是要擾亂會議,阻撓大家的統一決定,是嗎?”
左開宇拿出手機,說:“誰說不打電話?”
“我剛剛只是在告訴沈畫同志,她沒錯。”
“現在,我就撥打電話,問一問,到底是不是省委的決定。”
說完,左開宇撥通了電話。
不過,他打給的不是馬萬樓,而是歐陽明敏。
“歐陽書記,我是左開宇。”
“有件事,我需要向你求證一下。”
左開宇把事情講述一遍。
歐陽明敏聽完,說:“哦,這件事我并未聽過。”
左開宇說:“歐陽書記,這件事你都不知情,那么是否說明這不是省委的決定呢?”
歐陽明敏說:“當然。”
“或許,這只是某一個人的決定,由省委辦公廳傳達給你們上朔市委了。”
“我對省委辦公廳這個通知,持反對意見。”
“在一切問題沒有搞清楚前,就把責任歸咎于某個人身上,這也是推卸責任的一種表現。”
“一個團隊外出進行交流,最終出現問題,卻讓一個職務最低的人出來承擔責任,簡直是可笑至極。”
“省委若是做出這樣的糊涂決定,那只能說明這屆省委班子里的成員全是糊涂蛋,沒有一個清醒的人。”
歐陽明敏對此事感到很憤怒。
她顯然不認可省委辦公廳發給上朔市委的通知。
她說:“開宇同志,請把電話轉交閔秋雨同志。”
左開宇說:“好的,歐陽書記。”
左開宇把手機遞給閔秋雨。
閔秋雨深吸一口氣,接了電話:“歐陽書記,我是閔秋雨。”
歐陽明敏說:“閔秋雨同志,省委辦公廳傳達的通知暫且擱置,你們上朔市委,不得憑這份通知對沈畫同志做出任何處罰。”
“這件事,我要去找楚書記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