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李生宏才說:“當然,除非這一切都是有人安排的,否則,他馮修藝只能給我做事。”
    萬從禮一笑:“李市長,這還能有人安排?”
  -->>  “約見馮修藝的計劃,都是你當天下午臨時做的安排,我們都是你的老友,是一條船上的,誰還能安排這一切?”
    李生宏笑道:“是啊。”
    “所以嘛,我的意思是,馮修藝想要洗白的可能性為零。”
    “他只有老老實實替我做事,否則,那就是萬劫不復。”
    萬從禮笑道:“李市長,那姓左的真那么厲害?”
    “我記得,你很久都沒有如此認真的對付一個人了。”
    “這個姓左的,值得李市長如此大費周章嗎?”
    聽到左開宇的名字,李生宏冷聲回應道:“必須認真。”
    “這個左開宇,是有些東西,雖然東西不多,但是,值得我如此謹慎小心。”
    “他一直盯著生態環境領域,就是想拿我當突破口。”
    “我要告訴他,能在上朔市站穩腳跟的人,沒有好對付的。”
    “他既然拿我開刀,我就用他當墊腳石,助我更進一步。”
    萬從禮笑了起來,說:“那我還真是想見一見這個姓左的了,看看他到底是個什么人物,或許李市長,其實不用你出手,我都可以拿捏他。”
    李生宏說:“切不可大意。”
    “他的履歷我是研究過的,是有手段的人物。”
    “如今,我敢對他出手,也是因為他是剛到西秦省任職,不管是省里還是市里,他都是沒有人脈關系的。”
    “就算有,也只有一個從南粵省調來的省政協主席。”
    “在其他人眼里,省政協的主席確實是一號人物,但是在我眼中,省政協的主席象征意義大于政治意義。”
    萬從禮深吸一口氣,說:“他竟然還認識省政協的主席?”
    這就是區別。
    在李生宏眼里,他覺得省政協的主席是象征意義大于政治意義。
    而在萬從禮眼中,省政協主席已經是通天的人物了。
    隨后,萬從禮想起來,他說:“對了,李市長,我聽小茹說,是江陽街道派出所出的警,這江陽街道派出所怎么說?”
    “我對江陽街道派出所的所長何正江是有了解的。”
    “這個人在江陽街道派出所任職快十年了,他之前抓了我不少兄弟,立了不少的功,是個很固執,很不講人情的人。”
    “所以,他雖然立了很多功,也還只是一個派出所的所長。”
    “我擔心,他會把這件事擴大化。”
    李生宏聽到萬從禮的擔憂后,笑著說:“老萬,放心。”
    “這個何正江不會把這件事擴大化的。”
    “他這個人雖然不近人情,但是,在我這個市領導面前,他是懂辦事的分寸。”
    “他要把事情擴大化,你想想,要經過多少層?”
    “首先,是公安局區分局,然后是區委區政府,再之后是市公安局,最后才能到市一級。”
    “這一層一層的往上報,到了區委區政府,我就能卡住,會怕他把事情擴大化?”
    “所以,你放心,這個何正江不足為患。”
    “他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聽完李生宏的答復,萬從禮倒也覺得李生宏這番話是有道理的,一個派出所的所長,確實不足為患。
    若是一個市政府的副市長連一個派出所的所長都無法掌控,那也太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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