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茍新權被送到調查組所在的酒店。
    茍新權很意外,因為他的手機被沒收了。
    他直接說:“還要審問我嗎?”
    “我是清白的,怎么就不信我呢?”
    “聯合調查組就這點本事,把無辜的同志帶來帶去,進行無端的懷疑嗎?”
    左開宇從屋外走進來:“茍廳長,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茍新權看著左開宇,他滿臉的不可思議。
    半晌后,才說:“左副司長……你怎么來了?”
    “不是,你不應該在京城嗎?”
    左開宇說:“是在京城。”
    “被監管了三天。”
    “這不,我聽說郝昌意的死與徐高明與何小歡有關,我就來了長寧市,想搞清楚這件事。”
    “畢竟,我是研討會的組織者,參加研討會的成員突然死了,我得負責啊。”
    茍新權點點頭,說:“左副司長不愧是左副司長。”
    “有一顆善心啊。”
    “郝昌意同志確實死得突然,是要搞清楚他死亡的原因,還他一個公道呢。”
    左開宇點點頭,說:“茍廳長,那你知道為什么突然把你請來這里嗎?”
    茍新權毫不猶豫的說:“自然是因為郝昌意同志酒精中毒的事情啊。”
    左開宇卻搖頭,說:“茍廳長,不是這件事。”
    “你再想一想,還有其他事情嗎?”
    茍新權一時間愣住了。
    他搞不懂左開宇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是郝昌意酒精中毒的事情,那還能是什么事情?
    茍新權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笑著說:“左副司長,我還真想不出來,你要不提個醒?”
    左開宇點點頭,說:“當然。”
    “研討會期間,周三晚上的事情。”
    “你想起來了嗎?”
    聽到這話,茍新權自然想起來了。
    他笑著說:“這件事啊。”
    “左副司長,我記得當時我找你請過假啊,你給批準了,我也沒有超時,說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呢。”
    “怎么,左副司長,為什么突然問起這件事呢?”
    左開宇說:“這件事很正常。”
    “可是,有一件事不正常。”
    “在對你的審問調查記錄之中,你根本沒有提到這件事。”
    “為什么不交代這件事呢?”
    茍新權聽到這話,他眉頭瞬間凝固起來。
    但隨后便舒展開來,笑著說:“左副司長,這件事……值得交代嗎?”
    “這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啊。”
    “難不成,你懷疑這件事與郝昌意同志酒精中毒有關?”
    “可時間對不上啊,一個周三晚上,一個是周五晚上啊。”
    左開宇笑了笑:“不,茍廳長。”
    “你是一個聰明人,很聰明。”
    “可惜,你的聰明是呈時間段的,你為了不讓我向文旅部匯報你第一天喝酒遲到的事情,你故意在我面前表現了一周。”
    “你展現了你的聰明,你對文旅領域工作的敏感性與大局觀。”
    “這是你的聰明。”
    “可你不聰明的時候,你喜歡擺官架子,你認為你是副廳級的干部,你前途不可限量,你需要人來服務你,需要人來吹捧你,因為你是官。”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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