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紀委派遣的是第十四審查調查室副主任周建堂到西秦省長寧市進行案件的審查調查。
    這個聯合調查組中,還有來自北遼省紀委第八紀檢室的主任與北遼省公安廳的一名副廳長。
    周建堂到達長寧市后,重新啟動案件調查程序。
    他首先聯-->>系了參加文旅研討會其他四個省份的省紀委,讓他們將參加研討會的相關成員立刻送到西秦省長寧市,由各省紀委派人送到長寧市,若是途中出現任何意外,由各省紀委直接負責。
    隨后,將西秦省參加文旅研討會的所有成員全部控制起來,由西秦省紀委工作人員進行一對一問話。
    問話結束后,才能恢復自由。
    做完這些,他找了負責調查這起案件的長寧市政府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何宗元。
    何宗元與周建堂見面,詳細講述了一下這起案子。
    何宗元說:“是酒店報的案。”
    “省文旅廳只與酒店簽了一周的住宿時間,當天下午兩點,是要退房的。”
    “因為是公務用房,必須所有公務人員都離開那一層,那一層才能對外開放出來。”
    “因此,服務人員每個房間進行查詢,發現了死者,進入房間已經死亡,然后馬上報警。”
    “法醫檢測后,確定死于酒精中毒,死于凌晨五點左右。”
    “然后我們警方馬上對酒店的值班人員以及監控系統進行了調查。”
    “監控顯示,死者是凌晨兩點左右回到酒店,回來時,還勉強能走路,是出租車司機扶著他進入房間的。”
    周建堂問:“出租車司機呢?”
    何宗元說:“已經找到了,經過審問調查,他說是在新北餐廳的馬路邊接到這一單的。”
    “死者告訴司機,送他回酒店,他今天喝得高興,會給小費,給兩百元。”
    “死者是先給的錢,司機才送他回酒店。”
    周建堂又問:“新北餐廳呢,那邊怎么說,死者當晚是和誰在喝酒?”
    何宗元搖頭:“不知道。”
    “餐廳的監控是壞的,只是一個擺設,什么都看不到。”
    “死者上出租車時,是凌晨一點半左右,那么離開餐廳時,大概就是在凌晨一點二十分左右,餐廳服務員說,當時在睡覺,根本不知道客人是什么時候離開餐廳的。”
    “這家餐廳,每晚都有人喝酒,一喝就到凌晨三四點,服務員根本沒有精力管他們。”
    周建堂盯著何宗元,說:“也就是說,案子在這里斷線索了?”
    何宗元點頭。
    他無奈的說道:“周主任,你想想,他是從北遼省過來的,才來一周時間,他的人際關系都在北遼省,我們這邊是一片空白,加之沒有監控,誰知道他和誰在喝酒?”
    “我問了省文旅廳的副廳長蔣應龍同志,蔣應龍同志說,大部分外省同志都是在當天晚上離開酒店的。”
    “我們調了監控,只有南粵省文旅廳產業發展處的處長趙星蘭同志是第二天離開酒店。”
    “但是她是在當天晚上十點回到酒店,第二天早上七點就離開了。”
    “不可是她和死者一起喝酒。”
    “因此,實在是找不出他還能與誰一起喝酒。”
    周建堂陷入了沉思。
    隨后,他說:“那先不急,等你們省紀委那邊的問話結果。”
    “還有,等其他四個省份的同志到,還得對他們展開審問調查。”
    “這四個省份的同志除開南粵省外,的確可能是在當天晚上離開了酒店,但是,他們到底是不是當晚離開的西秦省呢?”
    “這是很重要的一個點,也得調查清楚,明白嗎。”
    何宗元點頭:“好,等他們到,我親自參與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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