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月接到消息后,大為震驚。
    左開宇正在接受中紀委的工作調查?!
    他犯錯了?
    還是違法違紀了?
    她不信左開宇會違法違紀,完全不信!
    可工作上犯錯,怎么會被中紀委調查呢?
    最多是部里的批評,或者是部里紀檢小組找他談話吧。
    可現在她接到的是中紀委辦公廳的電話。
    她并沒有在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告訴她爺爺姜永浩,她冷靜下來,思考了十分鐘,才決定給左歸云打電話。
    左歸云聽完后,很是錯愕。
    他已經退休了,對中紀委的事情不太知情。
    他對姜稚月說:“稚月,不急,我打電話問一問,是工作上的什么事情。”
    “若是不涉及原則問題,我會讓他們通融的。”
    “可如果真涉及到原則問題,稚月,那就只能等組織程序了,你要理解,你也應該能理解。”
    左歸云從未想到,左開宇有一天會被中紀委給監管起來。
    雖然只是監管,不是隔離審查,但監管也足以說明左開宇是犯了錯,或者與某個問題有牽連。
    姜稚月說:“好的,左書記,拜托你了。”
    左歸云掛斷電話。
    他打了電話,進行了解后,然后才聯系姜稚月。
    “稚月,我問了,不是原則問題。”
    “你不用擔心,問題不大。”
    左歸云在得知是參加左開宇組織的研討會的一位北遼省文旅廳的產業發展處處長死在西秦省后,他就知道,這個問題可大可小。
    把左開宇監管起來,是懷疑左開宇與這位死者的死有關聯。
    只要這位死者的死亡原因調查清楚,那么左開宇就沒有事情了。
    他說:“是干部紀檢室,不是其他部門,問題不大。”
    “只是要等一等,要等事情調查清楚,確定與開宇沒有關系,就會解除對他的監管。”
    姜稚月問:“要多久?”
    左歸云知道,中紀委已經派遣了聯合調查組到西秦省進行調查,事情應該會很快水落石出。
    他便說:“也就兩三天的時間。”
    “這是一起命案,沒辦法,開宇畢竟是組織者,他是要受點委屈的。”
    姜稚月深吸一口氣,問:“我能見他嗎?”
    左歸云說:“不能。”
    姜稚月也沒有強求,便道:“那好,我等三天,三天后,必須解除對他的監管。”
    “就算是命案,我也相信,與開宇是沒有關系的。”
    左歸云說:“是啊。”
    “我們都相信開宇,可是組織程序是這樣的,等等吧。”
    姜稚月掛斷了電話,她決定,等上三天。
    ……
    西秦省,長寧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