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t-->>;br>    “我確實遲到了,我能不向他道歉嗎?”
    茍新權的朋友說:“老郝,要理解老茍啊。”
    “老茍是要沖擊正廳級的職務的,若是因為這么一點小事,被文旅部照會江南省委省政府,你說說,老茍還怎么往前進步呢?”
    郝昌意明白了。
    他笑著說:“原來這幾天茍廳是故意表現這么好的啊。”
    茍新權說:“什么叫故意啊,我是真心實意,就是怕左開宇真上報給文旅部。”
    “真心實意換取他的諒解,得到諒解,我回到江南省,他能奈我何,是吧?”
    “我這是好漢不吃眼前虧。”
    郝昌意點頭,說:“茍廳長,真是羨慕你啊,回去后還要更進一步。”
    “我啊,這輩子也就是一個處級干部了。”
    “我馬上四十五歲了,到不了副廳,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茍新權舉杯,說:“昌意同志,別氣餒嘛。”
    “你們北遼省……對,你們北遼省政府有一個副省長,叫陳德志,是吧。”
    郝昌意點點頭:“對,陳德志副省長就分管我們文旅領域呢。”
    茍新權一笑:“哦,真的嗎?”
    “這陳德志副省長就是從我們江南省調任過去的,之前我是他的下屬呢。”
    “你上副廳,可以找找他,他或許能幫忙。”
    郝昌意一聽,瞪大眼來,說:“啊?”
    “茍廳長,你沒說笑吧。”
    “可我和這位陳副省長毫無交際啊,我怎么找他呢?”
    茍新權一笑:“這件事交給我。”
    “到時候,我打個電話給他,他肯定給我這個面子。”
    “我和他可是在同一個地方工作了十余年呢。”
    茍新權的朋友則說:“老郝,你可能不知道,老茍的人脈圈子不是一般的廣。”
    “別說北遼省,就是京城和云海,他都是有人脈圈子的。”
    “畢竟,你知道他姐夫是誰嗎?”
    郝昌意搖了搖頭。
    茍新權的朋友看著茍新權,問:“老茍,能說嗎?”
    茍新權一笑:“能,怎么不能,你和昌意同志是老鄉,那也就是我的朋友嘛,能說。”
    他朋友點點頭,說:“老茍的姐夫是江南省紀委常務副書記呢。”
    郝昌意一聲驚訝。
    他一陣咂舌,說:“原來還有這么一層關系啊。”
    “難怪啊……”
    他想表達的意思是難怪茍新權這么愛擺官架子,原來是有這么一位姐夫啊。
    茍新權擺手一笑:“也就是個正廳級的干部。”
    “不過吧,我姐夫明年肯定能進一步的,他干了幾十年的紀委,應該會到中紀委過渡一下,然后再到下面某個省份擔任省委常委,省紀委書記。”
    郝昌意趕忙舉杯,說:“茍廳長,那我能不能在四十五歲前晉升成副廳級干部,可都拜托你了。”
    茍新權點點頭:“都是朋友。”
    “我這人沒其他的優點,就是仗義疏財,就是喜歡結交朋友。”
    “你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這樣吧,等這個研討會結束,我就給你打電話,把我的老上司介紹給你認識。”
    郝昌意連連感謝茍新權。
    茍新權喝了幾杯酒后,看了看時間,說:“馬上一個小時了,我只請了一個小時的假,我得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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