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天,茍新權的表現確實是最好的。
    他沒有再讓他的助理劉鑫源替他做事,一切事情,他都是自己做。
    甚至在研討會上,他還發表了他自己對文旅業未來發展的見解。
    他仿佛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自從經歷那件事后,他再也沒有了副廳長的官架子,他甚至能夠主動請教其他省文旅廳的同志,然后與他們交流文旅心得。
    總之,在這三天的時間里,他的表現堪稱完美。
    韓建云都說,茍廳長變了。
    可茍新權到底變了嗎?
    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天晚上,茍新權敲開了左開宇的房門。
    “左副司長。”
    左開宇看著茍新權,問:“茍廳長,有事情嗎。”
    茍新權笑著說:“我找你請個假。”
    左開宇問:“哦,怎么了,為什么找我請假呢。”
    茍新權說:“左副司長,這次的學習交流研討會由你主持,我打算外出去醫院探望我的朋友,肯定需要找你請假呢。”
    “你同意了,我才能去,不同意,我就繼續給他打電話。”
    左開宇看著茍新權,問:“你朋友怎么了呢?”
    茍新權輕嘆一聲,說:“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他出了車禍,如今在醫院,我給他打了幾個電話,他也沒有接。”
    “我挺擔心的。”
    “所以,我想請假去醫院探望一下。”
    “左副司長,你答應嗎?”
    左開宇便說:“當然沒問題,你去吧。”
    茍新權點點頭:“好呢,感謝左副司長,我就出去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
    “若是超過一個小時,都算我違反規定。”
    左開宇笑著說:“茍廳長,不用這么較真。”
    茍新權認真的說:“左副司長,我必須認真對待,畢竟我曾經犯過錯,我不能再犯錯。”
    茍新權從酒店出去后,他坐上車,去往的自然不是醫院,而是餐廳。
    依舊是他的那三位朋友。
    “老茍啊,咋回事呢,怎么就一個小時呢?”
    “今晚必須不醉不歸啊。”
    “這是我們約好的,再見面必須一醉方休。”
    茍新權的三位朋友是輪流做東,宴請茍新權。
    本來,昨晚就邀請了茍新權,但是茍新權想著左開宇還抓著他的把柄,因此,他拒絕了。
    今晚再次邀請他,他還想拒絕,他的朋友就嘲笑他,問他是不是怕了左開宇,他豈能讓他朋友們認為他是怕了左開宇。
    因此,他找左開宇請了假,來赴宴。
    其中一人說:“不急,還有一位馬上到。”
    茍新權一頓:“哦,還有人嗎?”
    這人點點頭:“你認識呢,北遼省的郝昌意,那晚喝完酒,才知道他和我是老鄉,所以今晚,我叫了他。”
    這時候,郝昌意走進包廂,看著眾人。
    他盯著茍新權,說:“呀,茍廳長,左副司長沒有盯著你嗎?”
    茍新權知道,郝昌意是在取笑他呢。
    畢竟,郝昌意是看到了他在會議室向左開宇道歉的。
    他便說:“昌意同志,那左開宇就是個混蛋東西。”
    “他陰得很呢。”
    “不報真實姓名,來參加飯局,第二天,故意惡心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