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哲皺眉:“可是,之前盧副縣長,一直都是站在咱們這一邊,支持您的啊!”
劉浮生點了一根煙,看向窗外夜色中的秀山縣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利益,當領導與他的利益相一致的時候,他會拼命效勞,比如教育局的郝長發。但當領導觸動了他的利益,他也會反抗甚至背叛,比如盧冠宇……如果我猜的不錯,現在盧冠宇,已經去徐光明那里了吧?”
周曉哲欽佩的點頭:“您說的沒錯,我是看著盧副縣長,把車開進了徐書記家的小區……如果他和徐書記聯合起來的話……”
“那好哇,我要殺的雞,就有現成的了。”
沒等周曉哲把話說完,劉浮生便笑著說道。
……
徐光明的家,是一個上下兩層,裝修豪華的復式。
這種房子,在秀山縣已經算是頂級了,私下里,徐光明還說,這是他最爛,最不滿意的一套不動產。
此刻,盧冠宇就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雙手握在一起,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徐光明穿著睡衣,皮笑肉不笑的走下樓,也坐在沙發上:“盧副縣長今天怎么有空來找我?”
盧冠宇猶豫了一下,干笑說:“徐書記,我遇到難事了!您知道,劉副縣長想要干什么嗎?”
“劉浮生?”徐光明喝了一口茶,問道。
盧冠宇點頭說:“就是他!今天礦業部門的碰頭會上,他竟然要求,秀山的玉石礦減產!徐書記,您是知道的,玉石礦是咱們縣的經濟支柱,要是真減產了,不但咱們縣的經濟會垮掉,而且還要出大亂子的……”
“你不用和我說這些!”
徐光明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既然你來找我,那就撈干的說吧!說到底,不就是減產玉石礦,讓那些給你送錢的礦主不滿意,讓你手里的礦業公司的股份,縮水貶值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