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的臉都漲紅了。
有人試探著問道:“盧縣長,難不成……您也支持,減產?”
“我當然不支持!”盧冠宇搖頭說道:“玉石礦是咱們秀山縣的支柱產業,礦場因為減產倒閉了,會連帶著損失多少的稅收?讓多少人失業?咱們縣又要增加多少返貧的人口?這個劉浮生,簡直就是在亂搞!瞎胡鬧!”
聽到這句話,眾人頓時全都放心了。
“盧縣長說的太對了!劉縣長還是太年輕,做事根本不考慮后果!他也就是運氣好,才能取得了一點小小的成績!真正論起治理和管理,還得是我們盧縣長啊!”
“就是就是!一個小毛孩子而已,要不是市委谷書記給他站臺撐腰,他能當上這個縣長?要我說,常務副縣長的位置空缺之后,就應該盧縣長頂上來,別人都不夠資格!”
……
一片恭維和馬屁之中,盧冠宇瞇了瞇眼睛,沒有立即表態。
有人趁機說道:“盧縣長!不管你做什么決定,大家都舉雙手支持,你就大刀闊斧的干吧!”
盧冠宇終于吐出一口氣,點頭說:“你們放心,這件事是肯定不能讓劉浮生做成的!只不過,我也只是個副縣長,說話的分量不夠!”
“那怎么辦?”有人急著問。
盧冠宇笑道:“我分量不夠,當然就要去找分量夠的人了!你們先回去等消息,我這就去找徐書記!至少不能讓徐書記,再向劉浮生妥協了!”
……
秀山飯店,劉浮生的房間。
秘書周曉哲敲門進屋,匯報說:“縣長,果然如同您預料的一樣,散會之后不久,礦業局的那些人,就全都去了盧副縣長的家里,好久之后才出來!您怎么知道,他們會這樣的?”
“這不難猜,因為我動了他們的蛋糕。”劉浮生淡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