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盡忠依舊搖頭說:“這同樣很難!且不說,查出所有十五年前附近住著的單身漢,是件多么復雜的工作,就算把他們全都找到,我們怎么證明,他們是那天的嫖客?你問他們,他們會主動說嗎?難道要把他們全都帶回局里審問一遍?”
全都帶回警局,顯然是不可能!
這么做的社會影響太大,而且,帶回來了,人家也可以不認賬啊,警方沒有證據,最多只能詢問24小時,難道屈打成招?那不開玩笑嗎!
案件的分析,又一次進入了死胡同。
這時,劉浮生笑著說:“調查十五年前單身漢的工作太難,在其中找到嫌疑人,更難!只不過,如果我們只找一個人,會不會簡單些?”
只找一個人?
葛盡忠茫然的看著劉浮生!
“難道你還能繼續通過邏輯分析,推理出準確的嫌疑人?”
劉浮生的嘴角,向上翹了翹,他在白板上,寫下三個字。
目擊者!
目擊者……
看到這三個字,葛盡忠若有所思。
王廣生皺眉說:“劉隊的意思,是有目擊者,看到了真兇?”
劉浮生搖頭說:“我的意思是,目擊者,很有可能,就是真兇。”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