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說:“深夜,女人,棚戶區,公廁,她為什么獨自一人,深夜去公廁?”
王廣生說:“肯定是尿急啊!”
眾人全都笑了起來。
劉浮生點點頭:“對,可是,那片棚戶區很大,這種公廁有三個,她為什么選擇這個沒有燈的公廁呢?”
王廣生皺了皺眉,推測說:“她應該住在附近!”
隨后,他又忽然搖頭說:“不對!她如果是附近的住戶,怎么會沒人認識她?又怎么會查不出身份?說不通啊!”
所有人都看向了劉浮生。
劉浮生:“剛才王廣生說的沒錯,這個女人的確住在棚戶區,而且是公廁的附近!但她不是常住,而是暫住,或者說,她只有被害的當晚,住在了那里!”
“啊,這樣……”
王廣生拍著腦門說:“我明白了!她是雞!”
這次,王廣生猜對了,如果是棚戶區居民的親戚,或者朋友,肯定會被指認出來。只有做皮肉生意的女人,才不會被指認,因為嫖客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
劉浮生拍拍手,表示對他的認可。
王廣生卻忽然“啊”的一聲,慘叫起來。
原來,趙艷秋狠狠地捏了他的大腿一把:“一提這種事,你就激動是吧?條件反射啊?”
王廣生疼得呲牙咧嘴:“我哪有啊,我不是為了破案嗎……”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趙艷秋說:“就算是小姐,我們也無從下手啊。”
劉浮生說:“我們繼續推論,既然她是小姐,而且在深夜沒有燈光,又人生地不熟的情況下,她一個人出來上廁所的可能性,有多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