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泊清眼神有些渙散，也不知是池子里的水熱的緣故，額頭密匝匝地滲出汗珠，沉默片刻道：“我倒現在都看不懂，省里派他來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就是針對我嗎，假如是，你做什么努力都是白費，不要忘了喬巖以前是干什么的。”

“今天，他去探望楊清泉，這顆煙霧彈確實猛，而且是讓你安排的，還在和我見面之前，這是干什么，在警告我嗎？”

毛德明也害怕王泊清出事，萬一出事他也跑不了，道：“老板，所以說，當務之急是把他趕走，這點，馬毅哲他們也是這個意思，既然目標一致，我們完全可以聯合，只要他在，誰都不得安生。”

王泊清坐了起來，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汗道：“怎么趕走，就像徐志瀚那么愚蠢嗎？喬巖壓根不吃這一套。今晚你也看到了，喝了那么多酒，一點都不失態。所以，在金錢和女色方面，壓根甭想找到漏洞。”

毛德明咬了咬牙道：“實在不行，咱們來硬的。”

“什么硬的？你敢動他嗎，看你是在找死。”

倆人再次陷入長時間沉默，王泊清思考了良久道：“我覺得不能和馬毅哲聯合，而應該反過來支持喬巖對付他。”

“怎么對付？”

王泊清看著他道：“馬毅哲的心病是什么？”

“他？他不就是想當一把手嘛，你在的時候就惦記上了。”

王泊清點頭道：“對，就利用他的弱點，給他足夠的幻想，擺開架勢和喬巖爭斗。他是絕對競爭不過喬巖的，但我們可以借刀殺人。現在都是新領導，領導最討厭什么，就是班子不團結搞內斗。”

“現在，未必能有人給喬巖說上話，即便能說上，咱們也要想辦法搞臭。省政府這邊，我來想辦法和張迎春省長遞話，最好的結果，就是把他倆雙雙調離。”

毛德明隨即問道：“他倆調離了，讓侯立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