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遠處的車影,侯立勇吐了口煙霧道:“老板,你說喬巖真喝多了還是假喝多了?”
王泊清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這小子聰明著呢,走,上去再聊一會兒。”
來到洗浴區,一行人舒舒服服躺在浴池里,王泊清道:“你說喬巖下午去探望了楊清泉?說了什么?”
毛德明湊上前道:“他讓我聯系的,具體說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沒讓我在跟前。”
“然后呢,又去了華西制藥?”
“嗯,和劉東義單獨聊了一個多小時。臨走時,劉東義給帶了點藥材,他死活要留下錢還要開票,否則不要。”
王泊清冷冷一笑道:“虛偽!太虛偽了。這個喬巖,看不清他到底在玩什么套路。立勇,你覺得呢。”
侯立勇閉著眼睛躺在水床上,片刻道:“你都看不懂,我也看不懂。來了這么久,倒是挺低調的,也沒什么大的動作,下午有時候就不來了,周末還要回京城陪老婆。業務上的事幾乎不管,全都交給了馬毅哲,就是前段時間與上海遠洋國際貿易公司掰持了下,結果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對方的總經理居然給開除了。”
“你說他有能耐吧,感覺水平也一般,經常說一些很不專業的話。說沒能耐吧,能把上海公司的總經理給開了,馬毅哲本來想拿此事拿捏他,結果輕松擺平了。”
王泊清沒有追問,轉向毛德明問道:“那錢,現在在誰手里?”
毛德明一臉苦楚道:“還在我手里,太他媽的惡心了,我去找王培東,他說再等等,看樣子是不想管。在我手里如同一塊燙手山芋,還正打算請教你呢。”
王泊清尋思片刻道:“這錢,到底是誰送的,還沒查出來嗎?”
毛德明搖頭道:“沒,你想啊,喬巖都擺到明面上了,誰敢承認。百分之百是徐志瀚的餿主意,誰能拿出這么多美元,估計是同系企業那幫人。”
王泊清警惕地道:“不是辦事處或境外企業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