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流星’似乎察覺到了兩人,于是調轉方向,來到兩人身前。
來人赤裸上身,黑發飄揚,哪怕身上帶著不少傷痕與血跡,可那張清秀的臉龐上,嘴角的弧度依舊。
他顯然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雖然依舊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但那雙眸子中的張狂尚未徹底消弭。
道不盡的瀟灑,描不出的快意。
見到來人。
金力源君連忙拱手問好:
“見過極武源君。”
單挑輕輕點頭,微微側著腦袋看向蘇淵,笑意盈盈:
“小師弟,走了?”
蘇淵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些傷口上――
單挑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瞧了眼,笑呵呵地換上一件衣裳:
“打得太起勁,都忘了衣服,沒事,小傷......對了,你還是去絞肉城?”
“對。”
“嗯――”
單挑略作思索,從手腕上取下一串紅色的瑪瑙手鏈,丟給蘇淵,笑呵呵道:
“師父或是別處得來的秘寶珍貴,省著點用,遇到事了,可以把這東西給他們看,你師兄我在那地方,還算有些名氣。”
那紅色瑪瑙手鏈,質地溫潤,單純看去,看不出什么名堂,但蘇淵知道,這東西絕對不簡單。
他自知無需多,因此只是笑道:
“多謝師兄。”
“去吧。”
......
單挑走后。
前往墨畫崖的路上。
金力源君在一旁感慨著:
“極武源君風采,當真是令人神往......不愧是被譽為蒼瀾最有望成就劫尊之位的大才,可惜,可惜......”
蘇淵聽出這話中有話,不由得問道:
“可惜什么?”
金力源君剛剛是有感而發,一時說漏了嘴,顯得有些尷尬:
“只是些捉風捕影的傳聞,究竟是不是真的,估計只有撼山大人和學院高層才知曉。”
蘇淵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但說無妨。”
金力源君無法,只能將自己聽到的傳聞說了一遍:
“傳聞極武源君在進入蒼瀾前,曾與內宇宙某個大勢力結下了梁子,據說是因為那個大勢力的圣女想要和極武源君廝守終身,但卻已經和另一個大勢力的圣子定下了婚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