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定下了三年之約,這里的三年是虛指,具體多少年,沒人知道,不過......對方畢竟是內宇宙大勢力的圣子,極武源君就算是天縱之才,終究是不可能贏下的吧?”
“若是簡簡單單的敗了還好,可這種決戰,勢必要分出個生死才是,若是就此――”
說到這里的時候,金力源君停下了嘴。
但他不說,蘇淵也知道他本要說些什么。
無非是‘就此夭折,實在是令人惋惜。’
“原來大師兄還有這樣的事情在身......”
蘇淵喃喃著,將這件事記在心中。
若是未來有機會,他或許可以幫上一把。
......
墨畫崖。
蘇淵找到了祈夜。
“許安顏呢?”
“被氣走了。”
“啊?被誰氣的?你?”
“什么我,當然是你啊。”
祈夜笑嘻嘻地說道。
蘇淵眨了眨眼,自己什么時候氣許安顏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具體怎么氣的本小姐也不知道,但在你沒來的時候,她可是拿著你的槍好一頓摩擦哦~”
蘇淵:......
不是。
這話聽起來怎么怪怪的呢?
一旁的金力源君轉過頭,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
蘇淵把路盡槍從祈夜手中取了回來。
他感覺還是拿在自己手里為妙。
“誒,你干嘛?”
“之后要用了。”
“雜魚不是說要和你一起嗎?”
“我要不直接把紅妖叫出來和你一起吧,她應該能讓你的訓練效果更好。”
“不行!!!”
祈夜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她連連后退,雙手抱胸,仿佛下一秒紅妖就要出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