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急了,雖然沈姝璃帶路有一手,但在他眼里,殺人越貨這種臟活累活,怎么能讓個姑娘家沾手?
“別廢話,耽誤一分鐘,謝承淵就多一分危險。”
沈姝璃冷冷地剜了他一眼,轉身便沒入了右側的濃霧中。
秦烈咬了咬牙,只能扭頭朝著正北方向潛去。
眼見秦烈的背影消失,沈姝璃的身形陡然在原地消失。
她利用空間的瞬移能力,直接出現在東南角那棵大樹的背后。
樹杈上,一個穿著灰褐色偽裝服的男人正舉著弩箭,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下方的山坳。
沈姝璃沒有半分猶豫,手中憑空多出根浸透了強效麻沸散的銀針,在對方察覺到異樣回頭的一瞬間,精準地刺入了頸側的穴位。
男人身體一軟,連聲音都沒發出來,便被沈姝璃順手收進了空間,隨后扔進了剛才秦烈藏人的山窩里。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沈姝璃如同行走在陽間的幽靈。
秦烈在明,她在暗。
秦烈費盡心思拔掉兩個哨位的時候,沈姝璃已經靠著空間能力,悄無聲息地處理掉了六個隱藏在視覺死角的暗樁。
甚至那個正吹著骨哨、滿臉獰笑的馭狼者,也被她在背后敲了悶棍,直接斷了狼群的指揮系統。
等兩人再次匯合時,秦烈發現這周遭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寂靜了許多。
“奇怪,總覺得這附近干凈得過頭了。”
秦烈抹了把臉上的冷汗,有些狐疑地看著沈姝璃。
他剛才去拔正北那個哨位時,發現人已經倒了,脖子上只有個針眼大的紅點。
沈姝璃面色如常,指了指下方:“可能他們內部起了內訌,或者被毒蟲咬了。先別管這些,眼線清理得差不多了,狼群現在沒了指揮,開始亂了。”
果然,山坳里原本整齊劃一的狼嚎聲變得雜亂無章,那種潮水般有節奏的沖擊感減弱了不少。
秦烈觀察了一下地形,從腰間拔出匕首,眼神變得狠厲而決絕。
“嫂子,眼線拔了,接下來我要進谷救人。那里面至少還有兩百多頭狼,我進去之后可能顧不上你,你現在馬上往回走,去咱們藏包的地方等著!”
他的語氣帶著種視死如歸的悲壯。
一個人對付兩百多頭狼,還是在視線受阻的濃霧里,這幾乎是必死的局。
但他必須去,因為他的隊長在里面。
沈姝璃看著他,唇角勾起抹若有若無的弧度,那是種帶著幾分狂氣的冷意。
她看著秦烈快速進入谷中,沒有應聲。
沈姝璃身形一晃,借著濃霧的遮掩,意念微動,整個人便消失在空氣中。
她像是一抹輕煙,迅速繞過斜坡,走到了秦烈前面,朝著狼群后方掠去。
她看著眼前黑壓壓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狼群,心臟在胸腔里砰砰亂跳。
‘瞳瞳,我現在的狀態,身上的氣味能被空間屏蔽嗎?’沈姝璃在腦海中飛快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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