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永安縣想發展,沒有外來資金是根本辦不到的,我們手里也有一定的資源,如果機會合適,上門去找夏風,應該比別人容易得多!”
“首先要聽話,然后才能為領導辦事嘛!”
聽到這話,喬永利的心里,總算是好受了一些。
隨后又和傅小海約了一個時間,才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傅小海和喬永利便在第一時間,趕到了永安縣稅務局。
先把讓假賬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隨后,又補齊了應繳稅款之后,才從稅務局里出來。
兩個人簡單的商量了一下,便主動找上了夏風。
推門走進夏風的辦公室,二人記面堆笑的道:“夏縣長,我們已經按您的意思,把稅款如數補齊了,連滯納金也一分不少!”
“還有,就是我們這兩年以來,所有發生過的事故,以及處理辦法,都清清楚楚,還請夏縣長過目!”
說完,二人便將各自整理出來的資料,都如實交給了夏風。
夏風看了一眼他們二人遞上來的資料,微笑道:“不錯嘛,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都坐吧!”
喬永利和傅小海二人,坐到夏風的對面,一邊喝著熱水,一邊盤算著,怎么和夏風開口。
過了良久,傅小海才拿定了主意,抬起頭來,沖夏風道:“夏縣長,老實說,經過這次的事,我真有些心灰意冷了。”
“幸好我當時不知道李長順的真實身份,不然,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這次我是幸運,下次,還能不能這么幸運就是未知數了。”
“所以我想,能不能請縣里,收回我那個煤礦的經營權吶?”
聽到這話,夏風頗感意外的道:“不是干的好好的嘛,怎么突然又不想干了呢?”
“像李長順那樣的人,畢竟不多,只要在招工的時侯,多加注意就好了,實在不行,可以向戶籍所在地的派出所,詢問一下嘛!”
聽到這話,傅小海苦笑了幾聲道:“不單是這件事,我也覺得,夏縣長昨天說的很對,這是國家的資源!”
“既然
是國家的資源,應該造福永安縣的百姓嘛,我這不是與民爭利的行為嘛?所以,我是真心想和夏縣長商量一下,能不能由縣里,收回我們的開采權吶?”
“我和小永已經商量過了,只要能把我們當初購買開采權的錢退給我們,我們馬上就愿意簽字啊!”
“當然,如果縣里有困難的話,我們也是愿意讓出一些貢獻和犧牲的,只要能退給我們七成的本金,我們就知足了!”
喬永利聽到這話,雖然是一臉肉疼的表情,但還是沖夏風連連點頭道:“沒錯,只要能退給我們七成,我們就愿意轉讓手里的經營權!”
“還希望夏縣長能幫我們想想辦法,我們一定感激不盡吶!”
老實說,這番話喬永利說的那是相當違心吶!
明明是他自已吃了個暴虧,還得向夏風說聲謝謝,這特么也太憋屈了。
夏風聞,微微點了下頭,看向傅小海和喬永利道:“哦,看來你們是真的遇上了困難吶,不過,你們放心,縣里一定會盡量幫你們解決困難的。”
“至于你們當初購買經營權的錢嘛,縣里一定會走正規的合法途徑,不會讓你們吃虧的,更談不上什么七成八成,一切都要既合情,又合理,還得合法嘛!”
“不然,讓外人看了,還以為是縣里逼著你們讓出經營權的呢,你們說,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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