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草!
傅小海聽傅友德說完,內心狂跳不止啊。
曾廣民要真像傅友德說的那樣,被剝奪了所有身份,那倒霉的可就不只是曾磊一個人了,連曾磊的老爹之前干過的那些事,也會被扒出來的。
到那個時侯,整個曾家都完了啊!
這個夏風的手段,還真不是一般的狠!
并且,這還是個一石二鳥的妙計啊,一方面,可以震懾整個永安縣的私營礦主,另一方面,還能讓永安縣所有的干部,都引以為戒。
可以說,收拾曾廣民一家人,警醒了整個永安縣吶!
“爸,那您的意思是……”
傅小海一臉難色的看向了傅友德。
“只要能盡快抽身,就馬上撤出來吧,永安縣近期一定會有大事發生的,沒必要卷進去,一個煤礦而已,就算交出去,也無非就是少賺點錢罷了。”
“有些事,就是介于違法與不違法之間的,夏風即可以抓住你偷稅的把柄不放,也可以對之前的幾次事故處理結果,進行深入調查。”
“一旦全都翻出來,誰也保不住你,連我也會受到牽連的!”
傅友德沉思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
“好,那我明天去永安縣的時侯,正面和夏風再談一下,只要他把我們買礦的錢退回來,我立即就交出經營權,一天都不會多待了!”
傅小海斬釘截鐵的說道。
傅友德微笑道:“就算不能全拿回來,也可以撤出來,只要不賠得太多,賺錢的機會有得是,沒必要非在永安縣死磕!”
傅小海連連點頭道:“爸,我明白了,哪怕虧二十到三十個點,我都認了!”
傅友德微微點了下頭道:“嗯,吃一塹,長一智,你能知進退,就是一個重大進步,你要明白,無論我是誰,都不可能干涉到永安縣的所有決定。”
“只要夏風想,你在永安縣是根本待不下去的,與其到時侯身陷囹圄再交出經營權,還不如明哲保身吶!”
“這個人,不是你和永利幾個小輩就能斗的,十個你們,也不是他的對手!”
“明天,果斷一些,盡量要和他達成共識,哪怕他暫時不能拿出那么多錢來,你也要把態度亮明!”
“反正礦山已經不想經營下去了,那些工人,該發工資的發工資,該打發走的,立即遣散,就等著永安縣政府那邊的資金到位,隨時轉手!”
傅小海連連點頭道:“明白!”
傅友德和傅小海父子商議妥當之后,傅小海立即就給喬永利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喬永利那邊,得到的結果,也和傅小海大通小異。
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夏風下一步想干什么。
如果單是抓安全生產,或者補稅的話,夏風根本沒必要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來。
“小海哥,我也想好了,退出來,總比被抓一招之錯,去蹲大牢要強吧,小磊這次是徹底完了,我們總不能步了他的后塵吶!”
喬永利明顯還有些不甘心,可勢比人強,他也只能低頭服軟了。
傅小海輕笑了一聲道:“永利,沒必要因為這件事耿耿于懷,其實,我們大力配合他,說不定,未來還能從他那里,得到些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