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不忍心,看著夏風這樣的好通志,就這么沉淪在了永安縣吶。
思來想去,李長青又給賀元良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把永安縣的情況,大致的匯報了一遍,然后才沖賀元良道:“賀省長,我覺得讓夏風通志去永安縣,實在不妥啊。”
“一個好通志,就此被埋沒在永安縣,甚至有可能會結束政治生命,這……我于心不忍,但是洛書記的態度十分堅決,您看……”
賀元良聽李長青說完,眉頭緊鎖的沉思了片刻,隨后才緩緩開口道:“這是省委的工作,省府也無權干涉啊。”
“不過,我會盡力勸說一下洛書記,至于能否起到效果,我也不敢打包票啊。”
聽到賀元良這么說,李長青總算長出了一口氣道:“謝謝賀省長,無論能否說服洛書記,我都代夏風通志,感謝賀省長讓出的努力。”
賀元良爽朗的笑道:“感謝就不必了,等有機會,我和洛書記好好聊聊。”
說完,賀元良便掛斷了電話。
雖說賀元良因為夏風的一句話,懷疑過夏風的身份,不過,國安那邊已經給出了最終的處理意見,就說明夏風本身,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并且,以夏風讓出的貢獻來說,真如李長青所說,被埋沒在永安縣,或者終結了政治生命,對于國家來說,也是一個重大的損失啊。
想到這,賀元良便將自已的秘書叫進了辦公室。
“賀省長!”
錢輝邁步來到賀元良的近前。
“你去聯系一下徐杰,問問他洛書記有沒有時間,我想和洛書記談談夏風通志的問題。”
賀元良淡淡的開口道。
“好的,我這就去辦。”
錢輝說完,便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大約十幾分鐘之后,錢輝才回到賀元良的辦公室,向賀元良匯報道:“賀省長,洛書記正在接待z組部的許處長,大約下午三點才能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
賀元良點了下頭道:“好,那就下午三點,安排一下吧。”
“是!”
錢輝說完,便走出了賀元良的辦公室。
一直等到下午三點,錢輝才走進賀元良的辦公室道:“賀省長,洛書記已經在辦公室等您了。”
賀元良點了下頭,拿起保溫杯,朝洛援朝的辦公室走去。
推門走進辦公室的時侯,洛援朝剛剛送走了許明安,正坐在辦公室里的喝著茶水,眼簾低垂,似乎在想著什么心事。
見到賀元良,洛援朝微笑著起身道:“賀省長,請坐。”
說話間,二人一起走到了旁邊的沙發前,并排而坐。
賀元良放下手中的保溫杯,若有所思的開口道:“洛書記,我聽說夏風通志即將在一個月后,調離江寧市,赴任永安縣的常務副縣長?”
洛援朝微微點頭道:“嗯,許處長就是來傳達上級領導的安排的。”
聽到這話,賀元良眉頭緊鎖的道:“洛書記,我覺得江南省應該向上級領導建議一下,江寧的改革工作,還需要夏風通志啊。”
“所以,能不能改任,或者……以省委的名義,再讓夏風通志留在江寧一段時間,哪怕一兩年也可以嘛。”
洛援朝詫異的看向了賀元良道:“賀省長,這是組織上的命令,江南省非是萬不得已,是不能對組織上的任命提出質疑的!”
這是最基本的常識啊,賀元良不會不清楚,怎么會向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呢?
賀元良深吸了一口氣道:“洛書記,我側面的了解了一下,永安縣的情況很復雜啊,如果就這么把夏風通志送去永安縣,我們是否對夏風通志太不負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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