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援朝從許明安手中,接過調令,便沖秘書徐杰道:“徐杰,立即把這份調令送往組織部,由許部長,親自向江寧市傳達。”
“是!”
徐杰接過調令,便快步走出了接待室。
看了一眼徐杰走遠的背影,許明安淡淡的開口道:“洛書記,我也聽說過一些,夏風通志與令媛的傳聞。”
“這次前往山河省,對夏風通志來說,可是一次考驗吶。”
“如果……我是說,如果洛書記提出什么建議的話……”
洛援朝微笑著搖了搖頭道:“許處長,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溫室里的花朵,是永遠也長不大的。”
“老爺子的意思,也是要讓他走出去,只有經歷了風吹雨打之后,他才能慢慢的成長起來。”
“并且,身為國家干部,哪里需要,就應該去哪里。”
許明安深吸了一口氣道:“永安縣可是全國數得上的貧困縣吶,工作環境十分艱苦啊。”
“并且,單是最近這三五年,就有十幾個縣長、常務副縣長先后……這么說吧,沒有任何一任,可以干記一年吶。”
“上級領導派夏風到永安縣,固然有鍛煉他的意思,但是……對于夏風通志來說,這次的考驗還是有些太過嚴竣了。”
洛援朝淡淡一笑道:“以斗爭求團結,則團結存嘛,不善于斗爭,不能從斗爭中求發展,那他就不適合領導崗位。”
聽到這話,許明安與洛援朝二人不禁相視而笑。
……
另外一邊,夏風即將調查江寧市的消息,很快就傳達到了江寧市委。
李長青在接到調令的第一時間,便直接聯系了洛援朝。
“李書記,有事嗎?”
正在和許明安閑聊的洛援朝,接起電話,淡淡的問道。
“洛書記,我個人認為,現在還不能把夏風通志調離江寧改革發展小組的崗位啊。”
李長青語氣焦急的開口道:“現在,由夏風通志主持建立的下崗再就業培訓基地,剛剛步入正軌,江寧市還離不開夏風通志啊。”
洛援朝皺了下眉頭,有些不悅的開口道:“下崗再就業培訓基地,既然已經步入了正軌,那就按步就搬即可,有什么離開離不開的。”
“再說,這是組織上對夏風通志的信任,才讓他遠赴山河省,擔任常務副縣長,江寧市應該全力予以配合,而不是向組織提出各種要求!”
“我相信李書記和劉市長的工作能力,離開誰,江寧的天都照樣是藍的。”
“我代表江南省委,要求江寧市委,立即公示,并且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讓夏風通志交接手頭的工作。”
“一個月后,務必準時赴任永安縣。”
說完,洛援朝沒等李長青再說什么,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李長青聽著電話里的忙音,不禁長嘆了一聲。
他本身就是從山河省出來的,對青山市和永安縣也有些了解。
永安縣可是出了名的縣長墳場!
就沒有任何一個縣長,能在永安縣干記一年的。
主要還是縣委書記于洪學頗有些手腕,但凡是與他政見不合的縣長,不只會受到他個人的排擠和打壓,甚至連縣府也會頻繁的市里寫舉報信。
什么樣的縣長,到了永安縣,都很難開展工作。
把夏風派到永安縣去,他的政治生命就全毀了啊。
再說,以夏風的性格,是不可能和于洪學通流合污的,那就更加注定了夏風會被排擠打壓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