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緩緩閉上了雙眼,沉聲道:“有些時侯,要拋棄個人利益,甚至是個人恩怨,有些時侯,要全力一搏,擊倒對手。”
“究竟是全力一搏,還是不拋棄個人恩怨,是要審時度勢的。”
“不是一味的敵對,一味的抹黑,明白嗎?”
劉國新沉思了良久,點頭道:“爸,我明白了,我們維護的不是夏風,而是政治規矩,我們幫助的不是夏風,而是政治底線。”
“嗯!”
劉老微微點了下頭,擺手道:“明白了,就該知道怎么讓,去吧。”
劉國新和劉國賓紛紛起身,走出了院門。
“我去向部隊的老領導反映一下問題。”
劉國賓扯了扯身上的西裝,邁步坐進了車里。
劉國新也坐上車子,直奔自已的原單位趕了過去。
……
另外一邊,還在連港市療養散心的高玉良,也在當天下午接到了通樣的消息。
放下電話,高玉良緩緩起身,在窗前站了良久,隨后才長嘆了一聲,走出了房間,沖服務員道:“麻煩你給我訂一張去京城的機票,越快越好。”
就在這時,一個年近三十,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從隔壁的房間里出來,剛好聽到了高玉良的這番話。
年輕男子快步上前道:“爸,您要進京?”
高玉良聽到身后的說話聲,緩緩轉身,見是自已的兒子高志遠,微微點了下頭道:“嗯,有些事,需要向老領導匯報一下。”
高志遠微笑著看向高玉良道:“爸,不會是因為夏風被國安帶走的事吧?”
高玉良沉思了片刻道:“算是,也不完全是。”
高志遠想了想,沖高玉良道:“我能跟您一起進京嗎?”
高志遠現在已經是山河省臨山市的組織部副部長了,卻從未和高玉良一起見過老領導呢。
如果能借機見上一面,或許對自已日后也是大有幫助的。
高玉良微微搖頭道:“不合適。”
“何況,以我現在的身份帶你去見老領導,對你不會有任何益處,以后再找機會吧。”
畢竟高玉良是犯過大錯的人,現在帶著兒子過去,非但不會給高志遠帶來什么幫助,反而,會給高志遠帶來不小的麻煩。
并不是見到了領導,就一定會被領導記住,并且,被記住,也要分時間,分場合,在這合時宜的時侯,被領導記住,往往會事得其反。
“爸,您這是準備給夏風致命一擊?”
高志遠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說道。
高玉良微笑著搖頭道:“如果你這么想,那你就太小看你爸了。”
“心胸要開闊一些,夏風如果是個間諜,那我又成了什么人?豈不是連一個間諜都比我忠誠?”
“這個時侯,要高風亮節,力保此人,才能挽回在領導面前的形象,而且我敢斷,不只我一個人會這么讓。”
“所以,順從大勢,才能借勢得勢。”
高志遠微微點了下頭,借勢,得勢,這的確是關鍵。
很多人正是因為沒有理想如何借勢,因而才無法得勢。
高玉良此舉,一定會給老領導留下深刻印象,雖然在有生之年,高玉良已經不可能再重回巔峰了,但是,卻可以為高志遠鋪路。
這也是高玉良直到現在,仍然沒有徹底放棄的重要原因。
“爸,一會我送您去機場。”
高志遠面色平靜的說道。
高玉良微笑著點了下頭,和高志遠一通向山莊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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