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天之后,夏風幾乎已經放棄再翻看那些雜志,趙蒙生也準備向上級匯報的時侯,審訊室門口傳來了一陣很輕的敲門聲。
趙蒙生邁步上前,打開房門的一刻,不禁愣住了。
門口站著的,正是譚海天。
“譚局?”
趙蒙生先是一愣,隨后便急忙敬了個警務禮。
譚海天微微點了下頭,隨后推門走進了審訊室,看了一眼,地上已經被翻爛的雜志,來到審訊桌前坐了下來,低頭看了一遍卷宗,隨即看向夏風道:“現在,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夏風苦笑著搖了搖頭,事到如今,他總不能說自已是重生回來的吧?
只是可惜,自已心中的理想,還是沒能實現。
連他也沒想到,這一世,自已的命運,居然會終結在此。
“唉,好可惜啊。”
夏風心中輕嘆了一聲,坐回到了椅子上,抬眼看向了譚海天。
趙蒙生還想再說什么,可是,幾次欲又止,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
譚海天合上桌子上的卷宗,淡淡的開口道:“上級領導對此事也頗為重視,并且,你這件事,轟動很大啊。”
“總局批示,你……”
說到這,譚海天緩緩從上衣兜里,掏出了一份手令,遞給趙蒙生,而后才緩緩起身道:“自由了。”
什么?
夏風不禁一愣,詫異的看向了譚海天。
不只是夏風愣住了,趙蒙生也愣住了,按照正常流程,不是應該押解夏風回京嗎?
等他打開手令,只掃了兩眼,臉上便露出了一抹笑容。
“還要我再說一次嗎?”
譚海天眉頭微皺,打量著夏風說道。
“這……”
夏風搖了搖頭,緩緩起身道:“我……只是有些意外,因為我的確沒有找到自證清白的證據。”
譚海天面色嚴肅的道:“不重要了,你可以走了。”
夏風點了下頭,沖譚海天道:“謝謝組織對我的信任。”
話落,夏風又和趙蒙生握了下手,才推開審訊室的房門,走了出去。
看著夏風走遠,陸劍平的眼底,突然閃過了一道亮光。
連夏風都沒事了,他也應該平安無事吧?
想到這,陸劍平直接站起身來,快步走到了譚海天的面前,沖譚海天道:“譚局,我……”
“我是專程來帶你回京的。”譚海天面色冷漠,目光清冷的瞥了陸劍平一眼。
聽到這話,陸劍平瞬間呆若木雞。
“譚局,他……他都無法自證清白,都可以重獲自由,我……我本來就是清白的啊。”
陸劍平是真的繃不住了。
帶他回京意味著什么,已經不而喻了。
可問題是,真正有問題的人是夏風啊,憑什么夏風被放了,他卻得回京受審?
這不公平啊。
譚海天輕哼了一聲,淡然開口道:“看一個人的足跡,可知其心意,重要的不是你說過什么,而是你讓過什么。”
“一個人最偉大之處,不是朋友和親人,愿意在臨危之際,伸出援手,而是連他的敵人,都愿意為他證明。”
“你,能讓到嗎?”
話落,譚海天轉頭看向趙蒙生道:“幫陸廳長收拾東西,一個小時后,我們出發。”
說完,譚海天便將第二份手令,遞給了趙蒙生,而后,神色冷漠的走出了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