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三位老專家,看到羅文宣居然這么年輕,一時之間,都愣在了當場。
“羅文宣,立功減刑的機會來了,就看你能否把握住了!”夏風指了指桌子上的十幾幅天王送子圖。
“請領導放心,我一定爭取立功贖罪!”說完,羅文宣尷尬的看向夏風道:“領導,能不能先把我手銬摘了,再給我準備點工具啊?”
“可以!”
夏風用手一指,看守所所長急忙上前,給羅文宣打開了手銬。
羅文宣眉頭緊皺,面色凝重的來到近前,將其中一幅畫展開,觀察了好半天,才沖夏風道:“領導,我需要一根蠟燭,一把毛刷,一杯清水,還有……刀片!”
“立即準備!”夏風當即下令道。
很快,一應物品都遞到了羅文宣的手里。
羅文宣先用手指,沾了一滴清水,在邊緣處點了一下,而后,小心翼翼的用蠟燭燎了一下被潤濕的邊緣。
而后急忙移開蠟燭,一邊用刀片,輕輕刮蹭,一邊用毛刷,清理著邊緣處。
“這是假的!”
過了好半天,羅文宣才將其中一幅贗品,扔到了一邊,又拿起第二幅。
在場的幾個老專家都看傻了,這種方法鑒定,那真品也會有損傷啊!
“這……這會損傷真跡的啊!”
曾懷山一臉焦急之色的說道。
“細小的損失,總比不辨真偽要好,這種文物,是無法用碳十四鑒定的,只能由這些讓假的內行,通過經驗去判斷!”
夏風淡淡的說道。
一時間,連曾懷山也無以對了。
夏風說得沒錯,細小的損傷,總比真偽不辨強啊!
足足過了三四個小時,羅文宣才將第七幅畫小心翼翼的卷好之后,捧在手里,遞給夏風道:“領導,這幅是真跡!”
曾懷山一臉詫異的打量著羅文宣手里的畫軸道:“你怎么確定它是真的?萬一錯了怎么辦?”
羅文宣苦笑了幾聲,這是對他的專業素養,極度不尊重啊!
“老先生,您看這幾幅花,用水沾濕之后,再經過蠟烤,雖然表面沒有任何變化,但是橫邊上的毛茬,是有微微泛黃的跡象的!”
“這說明,一定是用了粘合劑,有可能是漿糊,有可能是淀粉,也有可能是其他常見的谷物讓的粘合劑,但是,它們有一個特性,遇水之后,立即著火,會有規則性的均裂!”
“因此,邊緣處會有非常細微的碎屑掉落,但真跡,歷經千年風霜,早已經沒有這個現象了,所以,著火之后,沒有碎屑掉落的,就是真跡了!”
話落,羅文宣將那幾幅贗品拿過來,指給曾懷山幾人過目。
嘶嘶!
曾懷山幾人經羅文宣的指點之后,無不嘆服。
就在這時,看守所長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之后,便朝夏風和祁通偉等人道:“夏組長,祁局,陸曠章交待完了!”
“根據他的供述,拆遷隊都是顧文龍吩咐他建立的,招募的都是社會閑散人員,甚至還有兩個,有過前科劣跡!”
“在拆遷過程中,與群眾發生肢l沖突的時侯,都是由顧文龍背后的人脈解決的,他們只負責驅趕不肯低價出讓房屋的群眾,以及施工建設,其他的一概不管。”
“所有非法所得,也已經進入了顧文龍的賬戶!”
看守所長的話音才落,羅文宣便迫不急待的道:“我可以作證,這些贗品以及這幅真跡,都是出自于顧文龍的手筆!我家里有錄音!”
夏風扭頭看向祁通偉道:“提請檢查院,以倒賣文物罪,侵害罪,蓄意傷害罪,組織嘿社會性質犯罪團伙罪、侵吞國有資產罪,請求人大常委會批捕顧文龍!”
“好!”
祁通偉隨即下令道:“冷所長,由你帶人,去羅文宣家里取證,蔣副局,立即整理陸曠章的證詞,核實后,全部提交江寧市檢查院,請求人大批準,立即逮捕市人大代表顧文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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