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和祁通偉等人剛走出審訊室,王保強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夏組長,我們在清理現場的時侯,還從幾個保險柜里發現了十幾幅畫,據說是顧文龍派人存放在這的,怎么處置?”
電話另一頭,很快傳來了王保強的聲音。
“當然是沒收,什么怎么處治?”
夏風的話才出口,便瞬間明白了王保強的意思,急忙道:“古畫?”
“對!”
王保強應了一聲道:“我已經請了文物局的專家過來辯認,但是……真假難辯,連文物局的專家也……”
夏風瞬間就想到了天王送子圖!
“羅文宣呢?”
說話間,夏風扭頭看向了看守所所長。
“還在拘押!”
所長急忙上前,賠著笑臉說道。
夏風點了下頭,才沖電話另一頭的王保強道:“你們在現場等著,我二十分就到!”
說完,夏風直接掛斷了電話,沖看守所長道:“把羅文宣提出來,跟我們走!”
“是!”
時間不大,夏風等人坐進車里的時侯,兩名民警押著羅文宣坐進了另一輛警車里,跟在夏風和祁通偉等人的車子后面,朝天河區鋼材市場的方向趕了過去。
來到天河區鋼材交易市場旁邊的倉庫,連夏風都被震驚了。
足有上萬個平方的倉庫,被分成了數個區域,貨物更是堆積如山。
此刻,市局刑偵科一大隊的隊員們,正在派出所的協助下,進行清點。
而王保強和三名市文物局的老專家,正在甄別擺在桌子上那十幾張字畫的真偽。
幾個老專家,手里拿著放大鏡,急得記頭是汗,卻根本判斷不出真假來。
讓假的手藝太高了,每一幅畫,連畫布的紋理都完全一致,包括細小的紋路,都一模一樣。
就在眾人愁眉不展的時侯,夏風和祁通偉帶著羅文宣邁步走進了倉庫。
“夏組長,您總算來了!”
王保強急忙上前,和夏風握了握手,一指身后的三名老專家,介紹道:“這位是市文物局的副局長曾懷山老先生!”
一個戴著老花鏡,穿著的確良襯衫,記頭銀絲的老者,邁步上前,和夏風握了握手道:“夏組長,久仰久仰!”
“客氣!”
夏風和老曾懷山握了握手。
“這位是字畫鑒定專家,徐增厚老先生!”
王保強又一指曾懷山旁邊,一個正抹著汗水的老者。
“您好!”
隨后,王保強又指向最后一位老者道:“這位是咱江寧市文物鑒定收藏館的館長,朱正海!”
夏風與三人一一握手之后,曾懷山才首先開口道:“夏組長,這十幾幅天王送子圖,讓的太真了,與史書上的記載,別無二致,很難鑒定其真偽啊!”
“但是這種歷經幾千年的畫作,是不能長時間暴露在空氣里的,否則,我們的文化瑰寶就毀了啊!”
“所以我請求辦案小組,允許我們把這些畫都帶走,進行真空封存!”
夏風微微搖頭道:“不用,這些雁品就是出自于他的手筆!”
說完,夏風用手一指羅文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