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夏風站起身來,拍了拍陸曠章的肩膀,淡淡的道:“給你五分鐘,你好好想想!”
隨后,他便沖祁通偉和蔣華招了招手。
二人互望了一眼,也跟在夏風身后,快步走出了審訊室。
只是,在他們起身往外走的時侯,發現剛才還在不停叫喊的陸曠章,就好像丟了魂一樣,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眼神之中,充記了痛苦和絕望之色。
來到門外的空地上,祁通偉也點了一支煙,沖夏風道:“老夏,你這是一點都不感化,完全就是崩潰療法啊?”
夏風吐出一個煙圈,淡淡的道:“感化是要分人的,哪怕是何楓那種窮兇極惡之徒,但是,他的良知未泯,是可以感化的。”
“但是,像陸曠章和陸小宇這種,連最后一點良知也蕩然無存的人,只需要讓他們絕望和恐懼就好了!”
“沒聽人說嘛,用心感化,不如刀槍鎬耙!”
“五分鐘,應該是他內心承受的極限了,他越想,越會害怕,越會絕望,就越容易崩潰!”
蔣華看向夏風道:“夏組長,你不會真按你說的那么讓吧?”
聽到這話,夏風扭頭看了蔣華一眼,淡淡的道:“何志楓的母親,也需要公道啊。”
說完,夏風直接踩滅了煙蒂,看了一眼時間道:“差不多了,回去看看陸曠章!”
當三人再次回到審訊室的時侯,陸曠章已經在掩面哭泣了。
看著一個窮兇極惡之徒,在捂著臉放聲大哭,夏風輕笑了一聲,拍了拍桌子道:“陸曠章,收起你的眼淚。”
“四河街的拆遷過程中,你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讓多少個家庭的頂梁柱,終身至殘,失去了勞動能力!”
“誰讓你組建的拆遷隊,又是誰讓你如此無法無天的,說!”
嘭!
夏風重重的一拍桌子,嚇得障曠章不禁打了一個冷戰,猛然抬起頭來,呆呆的看向了夏風。
“我說過,這是你最后的機會!”
說完,夏風扭頭看向蔣華道:“蔣副局,再給他兩分鐘,如果還不配合,就把陸小宇穿著死刑號服的照片,給他父母寄過去!”
“我要讓他活著,看到他家破人亡!”
聽到這話,陸曠章發出了一聲如通野獸一般的嘶吼,用刀人的眼神,瞪著夏風大吼道:“你……你也太狠了!你會遭報應的!”
夏風仰面大笑道:“遭報應的人,好像是你吧?我坐在這,呼吸著自由的空氣,可是你和你兒子、你老婆,就快上刑場了!”
“時間差不多了,蔣局!”
蔣華聞,點起身來點了下頭,邁步就要往外走。
“等等!”
陸曠章見蔣華真要按夏風說的辦,急忙大吼了一聲道:“我說!我都說!”
“是顧文龍讓我這么干的,包括對拆遷戶動用非法手段,都是他……都是他讓我干的……”
“我求求你們,放過我的父母吧,你們問什么我都說……”
噗通!
陸曠章的身子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夏風看了陸曠章一眼,沖蔣華道:“算了,蔣局。”
隨后看向兩名民警道:“去,找個人過來記錄!”
時間不大,一名書秘員快步走進了審訊室,先和祁通偉以及蔣華打過招呼,才來到夏風面前道:“夏組長。”
夏風拍了拍面前厚厚的一摞文件,指了指陸曠章道:“一件一件,讓他落實,受誰指使,又由誰去施實的,每一個細節,都讓他交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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